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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被风吹散,又一日夕阳。
“老师!”顾云楼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李等之喊道。
淡黄光洒在他身上,人是笑着的,那么温柔,李等之点头以作回应,轻声道:“此间事已了,我亦该归去,保重。”
“这么快?”顾云楼感到不舍。
舒气,李等之拍了拍顾云楼的肩膀,说:“我是飞鸟,停不下来。”
“那,保重。”顾云楼强忍不舍,笑着说。
微微笑,李等之从唯吾鼎中取出一剑胚赠予顾云楼,并嘱咐:“此乃尧君配剑,因战至残,如今被温养数亿年,只需重铸便又是不世之器,要好好珍惜。”
双手接过剑胚,顾云楼坚定道:“我会的,老师放心。”
看着顾云楼一脸坚定的样子,李等之再不操心,转头看向他身后的几人,边从唯吾鼎里掏东西边说:“即是云楼朋友,那便见者有份,这些至净仙水你们一人一瓶,拿着拿着。”
除太子长信以外,剩下三人皆受宠若惊,忙摆手拒绝,自言受之有愧。
“拿着吧。”太子长信率先收下,并劝道。
“都拿着吧。”顾云楼同样劝道。
“真的可以吗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七喃喃,看向顾云楼。
直到看见顾云楼给了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,这才安心,笑嘻嘻将其藏进储物戒。
看到七都收了,宋氏兄妹也不再矜持,同样笑嘻嘻将装有至净仙水的瓶子藏进储物戒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李等之笑容爽朗,完全看不出一点天地大主宰的架子,反倒像领家大哥哥,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,尽管他比太子长信要小上近两千岁,但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气质,自信且从容,永远站在上位。
“可以问您个问题吗?”太子长信适时问。
“问。”李等之平静道。
“我,能成吗?”太子长信语气诚恳,想真正得到答案。
摇头以示无奈,李等之反问:“难道不能成就不做吗?”
“这样啊。”太子长信若有所思。
“你善,但命里缺火,有德无道,容易夭折,得保持心气,要么立地冲天,要么死无葬身之地。”李等之还是不忍身负赤心体和禁忌神魔血的太子长信丢心,特意为此道破天机。
结合天地大主宰所言,再回想自己那千年孤寂时光,太子长信突然明悟,眼前失败什么都算不上,干嘛想那么多,他发自肺腑地笑了,并朗声:“既然最差的结局是死无葬身之地,那就祝我死无葬身之地!”
命里缺火嘛,但如野火般在胸腔里燃烧的愤怒会为我补全。
去他娘的修行,心有不甘者,百折不挠!
疾风骤来,天应时落雨,吹散了鸟群,只剩下一只雏鸟在空中乱飞。
看了看天空,又看了看重新恢复自信的太子长信,李等之将二者结合,吟诗一首:“逆风随雨至,雏鸟不得飞。
若经火与泪,神魔浴血归。”
“去找雷叔子吧,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。”
“好!”
“再见,云楼。”李等之脚踩金莲腾空,作出道别。
“再见,老师。”顾云楼挥手回应,直至他的身影自天边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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