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金花这些天是被迷晕了带过来的,中间醒来过几次,一路舟车劳顿,眼睛和嘴巴却一直被捂着,看不见、说不出。
她耳朵里时而是马车的动静,时而是船和水流的动静。
心里要说不恐慌,是不可能的,将一辈子做过的事都想了一遍,也没想到会是谁?
她最大的怀疑,是当初孙老财干的事没有完,被人找到自己头上来了。
霍既白开始问话。
窦金花将自己知道的孙老财的事都抖了个干净。
谁知霍既白不置可否,又往前问。
窦金花想着勾搭寻常村汉这种事,犯不着费这样大的功夫?
索性她也一起说了个干净。
一年一年往前问,牛大和霍既白越问,就越同情赵文杰,也越心疼赵嘉禾……
这女人,不仅对赵文杰只压榨、不心疼,也从没尽过一天当娘的心啊!
问着问着,就问到了十二年前。
“十二年前,你有做什么有违人伦、丧了良心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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