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考试,有两个老叟瞧着年纪跟老师差不多,哆嗦着进去,还没考完,就晕倒了!
被抬出去的。”
“还有一个,瞧着跟桂婆婆年纪差不多,考到一半,高热,都抽搐了,还不肯走,是被强行架出去的……”
对手如此拼命,又比牛三年纪大这么多,让牛三凭空多了许多压力。
他忍不住看向赵嘉禾:之前的赌约,能不能不算数?
赵嘉禾笑眯眯地看着他,一副“你好意思反悔么”的表情。
牛三就硬气地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赵文杰不在家,牛大担负起教导之责:“知道把身子练结实的重要性了?”
“若没个好身板,你连考试都坚持不下来,更别说以后还要考举人、考进士……”
牛三咬牙点头,第一次真心诚意地听劝:“大哥,我以后好好练。”
这几年,得益于家中收入越来越好,他的药也一直持续吃着,三餐饮食调匀。
又有赵嘉禾这个大夫在,他再没犯过病。
考试一天下来,身子并无不适,只是坐久了屁股遭罪。
牛三回房去温书,为明日的考试做准备,牛大却将赵嘉禾叫到一旁:“你娘今日出来了。”
他说的是窦金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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