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那麽几条,坚决不信仰神灵,坚信他们必然能终结一切灾异,坚持这份理想需要团结所有智慧与资源。
他知道吴终没有信仰,也想要终结灾异时代,那麽只能是最後一个出问题了。
「你难道认为灾异界现状是好的吗?」
「收容事业必须掌握在同一套秩序下。」
「全人类只有将所有灾异归於同一个组织管理,所有资源在必要时全部倾斜,凝聚所有可以凝聚的最大力量,才可能实现这份理想。」
「这些我早在你刚加入小队时就告诉你了,你难道不接受吗?」
陶铁不解地看着吴终。
吴终沉吟道:「灾异界统一是必须的,这个没什麽好说的。」
「但所有的素人呢?
你们既然决定不让他们接触灾异,那意味着末日来临时,他们将一无是处,只会成为拖累。」
所有社员诧异:「啊?
你竟然认为素人是拖累?」
「不是吗?」吴终反问。
豺狼严肃道:「素人的确是我们守护的对象,但更是我们对抗灾异的源泉与基本。」
「战术上来说,收容最忌偏科!
如果没有素人,不知道正常文明是什麽样,缺乏正常的事物,那终结灾异时代,很可能就真的无解了。」
「是,素人的力量的确微薄,但收容也不只是依靠力量啊,重点在於智慧与共同认知塑造的概念。」
「如果没有国家概念和军队编制,那麽战地医生效应就废了。」
「如果正常世界没了,有些收容措施会直接崩溃。」
吴终叹道:「太理想化了,倘若终焉失控发生,你们根本无法维持现有局面呢?」
大卫焦急道:「小吴,收容世界必须理想化,因为现实就意味着妥协。
「蓝白社员的理念本质,是天下皆白,唯我独黑。」
「为得是让世界最终变得全白,而非全黑。」
「有正常,才存在异常。
如果全是异常,那异常也就成了「正常」。」
「只知道拿异常去战胜异常,那还怎麽终结灾异时代?
反而把正常的概念摧毁了,那叫拥抱灾异时代」。
「素人的确很弱,但我们谁不是素人出身?
如有必要,我们自然也可以去武装他们,而非一刀切地认为他们都是累赘。」
吴终不为所动道:「倘若我们能力有限,来不及武装和培养,素人们全死了,只剩下收容精锐了呢?」
豺狼说道:「你一定要假定这样的前提的话————那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说————我们的上限,就大大缩小了。」
「我们坚信灾异时代可以被终结,一切不会无解的底层逻辑,并非解已经存在。」
「而是只要文明一直在延续,那麽总会有新的灾异出现,继而也就存在新的变化。」
「我们守护着文明,守护着这份变化,就意味着守护了终结灾异时代的可能性,永远不为零。」
吴终一怔,还别说,是这个道理。
所有人先杀为敬,保留复活的希望,本质上就是把大多数人推出局」。
然後将所有的希望,寄托於剩下的极个别强者身上。
同时也意味着,要从宇宙已有的存量」中,寻出解来。
蓝白社认为,这样容错就太低了。
活的人越多,希望越大,哪怕是弱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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