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结教弟子见师兄独战顾长渊,哪还坐得住?
纷纷拔剑上前:“师兄莫慌,我等与你同进退!”话音未落,已围成一圈,刀剑齐出。
女娲与后土对视一眼,也各自掣出兵刃,却未即刻出手,只静立侧旁,冷眼旁观。
不过片刻,柳杨左肩中剑,踉跄跪地,破魔剑抵住他颈侧,锋刃贴皮,寒意刺骨。
顾长渊声不高,却字字如钉:“你今日闯天庭洞,图谋魔灵珠,当真以为能得手?”他手腕略沉,剑尖微压,“醒醒吧。
若再逗留,休怪我不留活口。”
柳杨喉结一动,未料顾长渊竟真肯放行……他不过言辞冒犯,未曾伤其毫发。
其余弟子早已面如土色,慌忙爬起,齐齐朝顾长渊拱手作揖:“多谢大侠不杀之恩!”话音未落,已争先恐后奔出洞外,衣角带风,狼狈不堪。
女娲掩袖轻笑,后土亦摇头莞尔:“瞧这群结教弟子,骨头比纸还软,怕死怕得连剑都握不稳。”
“他们想夺魔灵珠,反倒夹着尾巴跑了。”
女娲收了笑,正色道,“此地不可久留。
他们回去必搬救兵,再回来,怕不止这几人。”
顾长渊颔首:“走。”
三人即刻离洞。
魔灵珠已在囊中,女娲边行边问:“接下来往何处去?”
“截教。”顾长渊步履未停,声音沉而清,“那几位‘君子’弟子,嘴上仁义,行事无忌……既敢来犯,便该当面讨个说法。
若截教教主装聋作哑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女娲眸光一闪,并未劝阻,只淡声道:“好。
我与后土陪你走这一趟。
倒要看看,那位教主究竟是睁眼瞎,还是纵徒行凶。”
此时截教山门内,几名弟子正伏地禀报。
教主端坐高台,见几人汗透重衣、气息不匀,眉头一皱:“何事慌张?”
“弟子……刚从天庭洞回来。”
一人喘定,声音发虚,“本欲取魔灵珠,谁知撞上顾长渊、女娲、后土三人……柳杨师兄……被他当场击溃,险些丧命!”
教主霍然起身,脸色骤沉:“什么?
!
柳杨败了?”
……那是他亲传弟子,最是器重。
他指尖捏碎案上玉镇纸,咬牙低喝:“备剑!
随我去寻顾长渊……此仇不报,截教颜面何存!”
众弟子却齐齐上前一步,拱手阻道:“教主且慢!”
为首者沉声道:“柳杨师兄若不先挑衅,顾长渊未必下重手。
我们尚未摸清此人深浅,若贸然出击,反累全教。”
教主僵在原地,指节泛白。
良久,他缓缓松开手,残玉簌簌滑落于地。
洞中一时无声。
结教弟子恐难幸免,可眼下最要紧的,是摸清顾长渊如今的深浅……他武功到了什么火候?
结教上下能否与之相抗?
这些,非亲耳探听、亲眼印证不可。
他们却不知,顾长渊正朝结教方向疾行。
他与女娲、后土已得魔灵珠。
此物在身,护体有余,顾长渊便思量着趁机淬炼功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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