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不敢因己之拙,坏了师傅清静。”
鸿钧老祖望着他低垂的额头、端正的肩线,喉头微动,终是没再说下去。
这徒弟,乖得让人说不出重话。
顾长渊垂手立着,等下文。
可一炷香过去,鸿钧老祖只是看着他,再无一字。
他指尖悄悄绷紧,面上仍纹丝不动。
心里却翻腾着:有话快讲,有令快下……莫非真要看他站成桩子?
又过了片刻,鸿钧老祖终于开口,语气平缓,却带三分倦意:
“罢了。
既然你不肯说破,我便替你点明……你做事,向来不掂轻重。
封神将至,金鳌岛,你关它作甚?”
顾长渊垂着眼,听见这话,心里反倒定了。
躲不过了。
可该怎么答,还得好好斟酌。
“原来师尊唤我来,是为这事。”
顾长渊语气平直,不疾不徐,“说白了,不过是我见门下这些徒子徒孙根基浅、修为弱,若照原样送去天庭应劫,怕拖累整体战力。”
“他们出身本就寻常,根脚不厚。
我这做师父的,难免存几分私心……趁眼下还来得及,闭关讲道,助他们把修为提一提。”
“讲道时需清静,我便落了金鳌岛山门禁制。
这有何不可?
莫非此举,惹谁不快了?”
鸿钧老祖听罢,竟一时无言。
顾长渊说得条理分明,情理俱在,挑不出半点破绽。
“你这般打算……倒也说得通。”他顿了顿,“可既入天庭,便是天庭之人,何须另作安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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