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是向天道立下宏愿，借功德勉强登临圣位。

实力比女娲师妹尚且不如，六圣里最弱的一个。

这些年他死咬着第三尸不放，就是想硬往上攀……这次反噬，正是强斩不成，遭了心魔反扑。”

顾长渊摇头：“恐怕没这么简单。

那日在归墟偷袭弟子的，极可能就是他准提本人。

只是他脚下踏着十二品功德金莲，弟子一时错认成了接引。”

通天教主听完，缓缓颔首：“怪不得总觉得哪处别扭……你说得对。

他早是圣人，再斩一尸也破不了境……天道圣人之位，岂在多斩几尸？

就算真斩成了，也翻不出我等掌心。

他真正吃亏的，是归墟那股凶煞之气入了本源。”

他眸光一锐：“这倒是个机会……若能确证他体内凶煞未清，为师便可联合你两位师伯，联手封印此人。

届时西方教只剩接引一人，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
顾长渊却轻轻摇头：“师尊，弟子以为，不必如此。”

通天教主一怔。

他对顾长渊厌恶西方教的心思一清二楚，可眼下这反对来得突兀……不是心软，必有后手。

他干脆直问：“你另有打算？”

顾长渊点头，语气沉静：“师尊最懂弟子。

封印准提，顶多压西方教几十年，接引根基未损，早晚还能翻盘。

况且，准提如今闭关清煞，本就得耗上千年；咱们若出手封他，反倒替他省了苦功，让他安安稳稳养好伤……何苦费这力气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眼底掠过一丝冷意：“不如顺水推舟，加把火……让他那点凶煞之气，烧得更旺些。”

“……烧到他自己都压不住，彻底魔化。”

那时等下一次大劫开启，二师伯和大师伯想联手西方教……师尊您正好能去师祖那儿告上一状。”

顾长渊在通天教主面前，从不叫老子“师尊”，只按从前的规矩，唤他一声“大师伯”。

他心里清楚得很：老子压根没拿他当亲传弟子，他也没真把老子当过师尊。

可若老子往后真把人族放在心上，真拿他当徒弟看、当自己人待……

那顾长渊也认这个师尊，敬重起来，绝不会比敬通天教主差半分。

通天教主哪能不明白这心思？

所以压根不计较称呼，只抬眼问：“准提道人虽被凶煞之气侵体，但他是圣人，想靠这点邪气逼他入魔？

痴人说梦。

为师打算借势将他封禁，不过是让西方教再臭一回罢了。

你倒说说……真有法子，让他火上浇油、彻底堕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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