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适合用来囚禁人。”
像是点评一样,她往前又走了一步,目光落在涂山篌身上,脸上那么温和的笑容越发深邃。
随着她的靠近,涂山篌惊恐的发现,他体内的灵力居然被防风意映身上的气息毫无预警的压制,他此刻就像是手无缚鸡之人读书人,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提不起来。
甚至被她逼得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,连脚都有些抬不动。
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涂山篌声音不由得微微发颤。
防风意映的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,那力道轻得像羽毛,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烛火在她眼底燃成两点极亮的星光,和刚才听到“囚笼”二字时的光分毫不差。
“你亲手为“涂山璟”准备的囚笼,用在你身上惊不惊喜?”
说着,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来,声音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涂山篌,你的报应来了。”
石壁上的烛火被穿堂的风卷得晃了晃,跳荡的光影在涂山篌惨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碎影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灵力像被无形的筛子滤过,涓滴不剩地沉进四肢百骸,连喉间滚动一下都费尽全力,只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,死死盯着眼前的“涂山璟”。
眼前的他和从前那个跟在自己身后,眼里总绕着几分怯懦讨好的二弟,完全重合不上——
她俯身,凑近他耳边,声音压得低柔,却像蛇信子擦过皮肤:“你挖空心思布的局,想把涂山璟变成任你揉捏的废人,再踩着他坐稳涂山氏的家主位——真好啊!”
“我也是这样的打算,于是在你算计我的时候,将计就计。”
“你看,毫不费力就得到你亲手打造的囚笼。”
她直起身,笑着拍了拍他的脸,那动作带着漫不经心的侮辱,“现在嘛,这笼子空了,总不能浪费。
涂山篌,你说巧不巧?
那笼子的尺寸,关你竟刚好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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