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和一大妈推着空荡荡的自行车,脚步沉重地迈进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。
老两口全程没说话,眼神发直,就跟被人抽了脊梁骨似的,整个人透着一股散不去的颓气。
前院水槽边,三大妈正拿着棒槌在搓衣板上敲打。
见两人这副模样,她撇了撇嘴,等老两口走进中院,立刻凑到对面洗菜的二大妈跟前。
“瞧见没?”三大妈拿手肘撞了撞二大妈,下巴往中院方向一扬,“这老易两口子,去火车站送个孩子,回来跟丢了魂一样。
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
二大妈甩了甩手上的冷水,撇嘴道:“能不丢魂吗?
那可是去东北!
十岁的孩子,走那么远,老易家把那小子当眼珠子护着,这会儿心尖尖都被摘走了,哪还有功夫理咱们。”
“哎呦,我说就是惯的。
谁家孩子不是跌跌撞撞长大的?
就他老易家金贵。”三大妈语气里满是盖不住的酸味,“去给老大哥当翻译?
我看呐,指不定去了给人端茶倒水呢。”
闲言碎语在院子里飘荡,却半个字也落不到易家人的耳朵里。
屋里没生火,冷锅冷灶。
一大妈坐在炕沿上,手里攥着易有为换下来的一件旧毛衣,眼圈又开始泛红。
易中海坐在桌边,盯着桌上那盏还没拉开的白炽灯泡发呆,连平日里最爱抽的烟袋锅子都没拿出来。
这屋里,太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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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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