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咧着嘴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幸灾乐祸:“大茂这作风问题都进局子定性了,还要去农场挖三个月土。
我就想问问,轧钢厂放映员这铁饭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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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能保住吗?”
这一句话,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,精准无误地直接捅进了许富贵的心窝子。
“噗嗤!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没憋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许富贵那张原本还挂着假笑的脸,肉眼可见地瞬间凝固。
随后,从脖子根开始,涨红、发紫,最后变得铁青。
保住工作?
轧钢厂可是国营大厂,上万人的规模,对工人的作风要求极其严格。
别说许大茂去农场改造,就算只拘留几天,放映员这种肥差也绝对保不住,连回厂里扫厕所的资格都没有。
许富贵花了倾家荡产的两根小黄鱼,只保住了许大茂的命。
至于工作,早就没了。
傻柱这是当着全院的面,一把将许富贵那块用“三个月”编织起来的遮羞布,扯了个稀巴烂,狠狠地扔在地上踩。
“柱子!”许富贵咬着后槽牙,双眼喷火地瞪着傻柱,连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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