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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刘海中嘴硬。
“活着的时候归你管,死了就不归?”易有为反问,“刘师傅,王主任说的是'负责',可没说'只管活的不管死的'。”
“再说了,”易有为的目光扫了一圈,落在脸色铁青的许富贵身上,又转向那些跟风点头的邻居,“聋老太太最后这段日子,吃的谁家的?
喝的谁家的?
肉丝面、饺子,可都是刘师傅亲手端过去的。
这份情,全院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人走茶凉这种事,我觉得刘师傅干不出来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。
明着是夸,暗着是堵。
刘海中要是敢说“我不管”,那就坐实了人走茶凉、当众打自己的脸。
傻柱反应过来,立刻跟上:“就是!
二大爷,当初你可是拍着胸脯跟王主任保证的!
怎么着,人没了就想赖账?”
于莉也开了口,声音不大但字清晰:“二大爷,这事儿可是街道办定的,不是谁嘴大谁说了算。”
何雨水更直接,梗着脖子:“傻哥跟老太太早就断了关系了,后面的事儿跟我们何家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三道声音接连炸响,像三记耳光抽在刘海中和许富贵脸上。
院里的墙头草们也开始摇了。
“还真是这么回事儿,当初王主任亲口说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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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对,我记得清楚楚,就是让老刘负责。”
“人家柱子都结婚了,跟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,凭什么让人家出钱?”
风向转了。
许富贵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垮了下去,他咬着后槽牙,恶狠狠地看了易有为一眼。
一个十岁的小孩,一句话就把自己精心设计的报复给拆了个干净。
刘海中更是憋得脸都紫了。
他张着嘴,想反驳,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任何说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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