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借板车，下午送去火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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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，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，用一辆借来的板车，将聋老太太的遗体盖上白布，吱嘎嘎地推出了九十五号四合院。

二大妈站在后院门口，看着自家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。

“走了。”三大妈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她身边，“老太这一走，后院可就清静了。”

二大妈没搭话。

三大妈等了一会儿，见没人接茬，自己把话往下续。

“诶，二大妈，你说老太太那间屋子，以后归谁啊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几个正在院里晾衣服、择菜的大妈小媳妇，动作齐刷刷慢了半拍。

耳朵竖起来了。

二大妈心头一紧，扭头看了三大妈一眼，皱眉：“归谁？

那是公家的房子，自然是街道办说了算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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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三大妈凑近了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可老太太屋里的东西呢？

她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，总不能让公家收了吧？”

这话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颗石子。

碎花大褂大妈先开了口：“老太太有棺材本？”

“那肯定有啊！”另一个大妈接话，“五保户那么多年，吃穿不愁，又没后人，攒不下来才怪。”

“我听说她床底下有个坛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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