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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行了!”
阎埠贵打断她。
“孩子第一天拿到工作证,别说这些扫兴的话。”
阎解成看着父亲,心里越发觉得不对。
父亲要是真这么体谅人,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。
果然,阎埠贵转身进屋,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。
酒瓶不大。
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被水泡得发白。
阎埠贵用袖子擦了擦瓶口,又拿在手里掂了掂,满意地点头。
三大妈看见酒,立刻明白过来。
“你这是要去老易家?”
“嗯。”
“替解成感谢一大爷?”
阎解成也转过头。
“爸,你准备替我去谢谢一大爷?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停顿了一下。
三大妈在旁边撇了撇嘴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你爸是想给你弟弟争取一个名额。”
阎解成愣了愣。
阎埠贵瞪了妻子一眼。
“你说这个干什么?”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三大妈压低声音,“解成又不是外人。”
阎解成看了看手里的工作证,又看向父亲。
“给解放要一个工作?”
“嗯。”阎埠贵干咳一声,“厂里不是缺人吗?
你一大爷在厂里说话有分量,给你弟弟安排个位置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阎解成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“爸,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能进去,是因为有为过生日,我花了五块三毛买了三本机械书。”
“那不是给一大爷送礼,是我知道有为喜欢什么。”
“你拿一瓶酒过去,就想让一大爷再给解放弄一个正式工?”
阎埠贵脸色一沉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人情都是慢慢处出来的。”
阎解成摇头。
“这事儿没戏。”
说完,他背起双手,转身往屋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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