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低着头,声音不算大。
阎埠贵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能吃什么苦?”
“扫地、搬东西、干杂活,我都能干。”
“还会什么?”
阎解放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他刚才说这句话,只是觉得进厂前总得有个态度。
可真要问本事,他还真说不出什么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。
“你看,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人家厂里凭什么要你?”
“凭我能学!”
“你大哥也能学。”阎埠贵指了指门外,“可你大哥为了进厂,自己花钱买书,还跑前跑后给有为找鞭炮。
你呢?”
阎解放不服气。
“我也想跟着去,可你们没叫我。”
“你大哥去买书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”
阎解放没吭声。
阎解成买书那天,他正在屋里睡觉。
“你大哥去找鞭炮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.
.
.
.
.
.
.
.
.
.”
“他第二天跟着一大爷去轧钢厂的时候,你又在干什么?”
阎解放的耳朵红了。
这几件事他都记得。
阎解成出门时,他看见了。
也听见了父母的议论。
可他没有跟出去,更没有想过自己能做点什么。
那时候他只是觉得,大哥去就去了。
谁能想到,五块三毛钱的书,真换回来一个正式工?
阎解放原本还在等大哥回来以后说说厂里的情况。
等工作证摆到面前,他才坐不住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