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机会不都是一大爷给的吗?”
他抬起头。
“既然他能给大哥安排,也能给我安排。”
阎埠贵的脸上闪过尴尬。
“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你大哥能进去,是因为厂里正好缺人,也是因为他有行动。
你没有行动,怎么能一样?”
阎解放看了看桌上的五块三毛。
“那我现在不是拿钱了吗?”
“这钱是让你爸去求人,不是让你自己去做事。”阎解成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。
“我说了,我也能干。”
“那你干什么了?”
阎解放被问得烦了。
“你有工作了,当然这么说。”
阎解成愣了一下。
阎解放越说越来劲。
“你拿五块三毛买书,是你自己愿意。
你跑去找鞭炮,也是你自己愿意。
我那天不知道这些能换工作,我没做,不行吗?”
“现在知道了,你就想进厂。”
“我想进厂有什么错?”
“没错。”阎解成看着他,“可你不能只盯着结果。”
兄弟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阎埠贵夹在中间,手里的酒瓶换了几次位置。
他原本想趁着易解成进厂的机会,把解放也塞进去。
谁能想到,刚说两句,便被易有为问得下不来台。
阎埠贵打算把钱留下,可易中海没收。
打算把责任推给解放,可解放又不肯认。
这事办得不顺。
偏偏这时,院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。
“东旭,你慢点。”
“我手里端着鸡汤呢,洒了可没法跟有为交代。”
贾东旭抱着小当,跟在傻柱后面进了前院。
傻柱刚走到阎家门口,便听见屋里的争吵。
“我说三大爷,你们父子俩这是商量什么大事呢?”
阎埠贵赶紧往前站了一步,挡住桌上的酒和钱。
“没什么,家里说两句话。”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傻柱抬高声音,“阎解放,你也想进轧钢厂?”
阎解放挺直腰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