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把食堂那二两油颠利索了再说吧。”何雨水缩回去继续写作业了。
刘海中端了搪瓷缸子从后院踱出来,站在水池边上,清了清嗓子。
“这次空喀山口事件,是反动势力对咱们的又一次挑衅!
咱们工人要站稳立场,用实际行动支援边防部队!”他顿了顿,扫了一圈院里的人,发现没人接话,自己又补了一句,“我们锻工车间这个月的生产任务比上个月超额完成了一成多。
明天我找老郭,看看能不能再追加一批军工件。”
阎埠贵蹲在台阶上铲土,头也没抬。
傻柱端了脸盆回屋了。
贾张氏纳她的鞋底。
只有刘光天蹲在后院门口拿树枝逗蚂蚁,抬头看了他爹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逗蚂蚁去了。
林远端了搪瓷缸子在水池边接完水,推门回了东厢房。
他把门关好,把缸子搁在桌上。
朗久之后是空喀山口,接下来的剧本他知道——边境紧张会持续升级,但真正的大仗要等到六二年。
眼下军工件任务只会多不会少,年底考核也一天比一天近。
他翻开《电工学基础》,煤油灯拨亮,继续往下看。
窗外老槐树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,贾张氏的念叨声隐隐约约从门缝里飘进来,被风吹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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