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谁，都不信。”

何雨水看着他，嘴唇抖了抖，没说话。

她从小在院里受惯了冷眼。

别的孩子有爹有妈，她只有哥哥。

哥哥忙的时候，她就一个人缩在耳房里写作业。

院里的婶子们可怜她，也有人说她“有娘生没爹养”。

她那时候就告诉自己，她没有爹。

可这个“没有”的爹，现在站在她面前，说每月寄了五块钱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信，也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。

他的目光从何大清脸上移开，慢慢转向中院东厢房门口站着的易中海。

易中海还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被抽空了泥胎的像。

“一大爷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忽然低下来，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爹说的，是真的？”

易中海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
满院的人都看着他。

赵大妈、王婶、孙婶、三大妈、阎埠贵、刘海中、许大茂、贾张氏、秦淮茹……一个个全盯着他。

连棒梗都从秦淮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，眼睛睁得溜圆。

易中海终于开口，声音发干：“柱子，是这么回事。

你爹确实寄了钱。

我……我都给你攒着呢。

那时候你小，又刚顶岗进厂，我怕你乱花，想着等你大了，娶媳妇的时候再给你。”

“钱呢？”何雨柱打断他。

易中海卡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像在找词，可那些词全堵在喉咙口，一句也出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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