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姑娘同意见面。

你到时候穿利索点，把那件灰衬衫换了，别一身油烟味。”

何雨柱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搁：“我不去。”

何大清也不急，往门框上一靠：“怎么着，你有对象了？”

何雨柱没说话。

“没对象就给我去。”何大清说，“你今年二十四了。

你看林远，比你还小两岁，眼瞅着当爹了。

许大茂那号的都能娶个俊媳妇，你差哪儿了？

你有手艺，有正式工作，模样不差，就是性子轴，非得拖成老光棍？”

何雨柱被这套话堵得没词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把切好的土豆丝装进盆里，往水龙头下一冲：“行，去就去。

成不成的另说。”

何大清乐了：“成不成是后话。

你先去。”

礼拜天一早，何雨柱被何大清从被窝里拽起来。

何雨水已经把衬衫熨平了，挂在椅背上。

何雨柱洗了脸，刮了胡子，把衣裳穿上，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
镜子里的人浓眉大眼，头发梳齐了，人显得精神不少。

“还行。”何雨水在旁边笑，“哥，你正经捯饬起来，比许大茂强多了。”

何雨柱“嘁”了一声：“少提他。”

何大清也换了一身干净衣裳，领着何雨柱出了门。

院里人看见了，都问：“这一大早，爷俩去哪儿？”

何大清说：“出去转转。”

贾张氏在门口嗑瓜子，眼珠子跟着转了半圈。

秦淮茹出来倒水，正好看见何雨柱的背影拐出前院。

何雨柱今天穿了件新衬衫，后领子挺括，走起来比平时精神。

秦淮茹低下头，把水盆里的水慢慢泼在墙根下。

东单公园离得不远。

父子俩到的时候，张桂芝和父亲已经到了。

张桂芝比何雨柱小三岁，个子不高不矮，圆脸，眼睛大，说话脆生生的。

她爹张师傅跟何大清当年在厨行里打过照面，两人一见面就聊上了。

何大清把何雨柱往前一推：“这就是我儿子，柱子。

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大厨。”

张师傅上下打量何雨柱，点头：“不错，精神。”又对张桂芝说：“你看，比照片上强。”

张桂芝落落大方，伸出手来：“你好，张桂芝。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赶紧伸手：“何雨柱。

叫柱子就行。”

两个年轻人在前头走，何大清和张师傅有意放慢步子。

张桂芝问何雨柱在食堂都做什么菜，何雨柱说：“大锅菜。

也接待过几次上面来的。”张桂芝笑：“大锅菜做好了可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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