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厢房那边，秦淮茹正站在门口收晒了一天的衣裳。

她听见了何雨水那句“下回还见”，手在衣架上停了一下。

贾张氏在屋里问：“怎么还不进来？

衣裳都凉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秦淮茹把衣裳收下来，抱进屋里。

门帘落下来，遮住了中院的光。

林远和姚雪坐在门口。

姚雪说：“何叔这回，是要把柱子的终身大事办了。”

林远说：“办不办得成，看柱子自己。

他那个性子，心里还有疙瘩。

再加上院里可不是所有人都盼着他好。”

姚雪点头，没说话。

晚风吹过来，门廊下的灯泡轻轻晃。

林远扶着姚雪起来，两人回了屋。

院里渐渐静下来，只有何大清和何雨柱的说话声，从正房半掩的门里漏出来，低低的，听不分明。

何大清是个急性子，尤其在儿子的事上。

“既然见着还行，就别抻着。”当晚，何大清坐在正房门槛上，对何雨柱说，“下个礼拜天太远了。

你明儿去菜站找她，约她上家来。

你露一手，炒几个拿手菜。

这比逛十回公园都强。”

何雨柱正在擦灶台，闻言一愣：“这么快？”

“快什么。

都一个院里的，又不用绕弯子。

你把她请来，让雨水也见见。

我给她做几个菜，你再颠个勺，叫她知道你手艺。”何大清说。

何雨水在一旁笑：“哥，这主意好。

我明儿去买点菜，把屋里收拾收拾。

让张同志看看咱家。”

何雨柱想了想，把抹布往盆里一扔：“行。

明儿下了班我去菜站找她。

她来不来，另说。”

第二天傍晚，何雨柱果然把张桂芝请了回来。

张桂芝推着她那辆旧车进了院，车后架上还放着一兜子菜，是她从菜站特意挑的。

何雨水早把院里屋前扫了一遍，何大清也把自己拾掇得利利索索。

张桂芝进了何家正房，屋里虽不宽敞，但干净整齐。

何雨水给她倒了杯茶，何雨柱进灶间忙活。

何大清陪张桂芝坐在桌边说话，专挑何雨柱小时候怎么学厨、怎么有出息的事儿说。

张桂芝听得认真，不时往灶间瞄一眼。

何雨柱正在炒第一个菜，锅铲翻得叮当响，油烟腾起来，香味直往外飘。

就在这时，许大茂从后院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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