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你想带我家福生去哪?”
福生顾不上哭,大声喊道:“他们把我卖了,要去给别人当童养媳。”
奚箜予抬掌,指尖凝结水灵气,掌心朝下,带着不容闪避的力道落下。
冰冰凉,透心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李婶整个人被扇得歪倒在地,半边脸瞬间肿起,几颗混着血的牙齿“叮叮当当”滚落在地上。
奚箜予轻飘飘问道:“谁的主意啊?”
李婶含糊不清道:“都是我做的,有什么冲我来,不要牵扯到我的家人。”
“哟,在家这么有地位啊,那你家老头看见你被打成这样不得心疼坏了。”
奚箜予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,往旁边看了看,乱丢垃圾不道德,于是把手帕塞进了李婶的嘴里。
“走吧,去李家看看。”
听到她们要去李家,李婶瞬间急了,拼命挣扎,可这点挣扎就像之前福生的反抗一样,激不起半点水花。
李婶看着奚箜予她们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丝怨恨,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施加在她身上,带着她往前走。
苏莫离将福生抱在怀里,这孩子哭的她心都化了,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受了多少委屈。
“不哭不哭,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一会我们给你买,你奚姐姐手里还有好多布料,我们给你做件漂亮的小裙子,穿上你就是最可爱的宝宝……”
奚箜予本来特别生气,生气到爆炸,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点燃整个世界了。
可目光落在苏莫离身上,她低垂着眼,耐心地、一遍遍地哄着怀里的福生,那团火竟不知不觉地熄了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被治愈了。
被治愈的奚箜予决定一会多打李家人几下。
太可恶了,竟然敢欺负她家的人。
李家的门是被一脚踹开的。
门板从中间断裂,四分五裂地砸向地面,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。
在院里玩的晓黑瞬间吓哭。
李伯听见外面的动静,烟也不抽了:“是谁!”
奚箜予手指一弹,他手中那根洪灾都没有带走的大烟杆直接被击碎。
“哎呀,我的烟杆。”
福生没哭了,苏姐姐说,她要睁大眼睛看坏人有坏报。
其他人没动,只是默默的站在她们身后撑场子,出气这种事情还是得自己来,才爽才痛快。
奚箜予不屑道:“我看烟杆怕是没有你的命重要。”
李伯这才将视线移向门口:“你们竟然活着回来了。”
奚箜予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进了李家的院子:“听你这话像是早就知道我们出事的样子,那就很耐人寻味了。”
的确。
奚箜予她们再怎么说也是修士,动动手指就能碾压他们,可他们完全没有顾忌。
活着的修士固然可怕,但若是死了的修士呢?
视线从烟杆上扫过。
大灾临头,仓皇逃命之际,谁还有心思带上这种东西?
除非它重要到宁舍性命也不肯放手,又或者,他早就知道,这场灾祸要来。
联想到村里有人发现过古墓,奚箜予的脸色开始有些难看。
小小阴山村,卧虎藏龙啊。
她招了招手:“云没。”
云没低下头,听她神色凝重的交代了一些事情,然后点了点头就离开了。
奚箜予掂量掂量了手里的天地剑,这个杀人是很痛,但是抽人还是差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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