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偷被抓住之后,众人围着议论纷纷,这时远处一个身影,急匆匆地奔来。
来人正是马村长,他家住得比较远,这才姗姗来迟。
此刻的马村长头发凌乱,显然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,脚上连鞋子,都没有来得及穿,一路跑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马村长好不容易跑到跟前,气息还未喘匀,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:“小偷是不是全部都抓了,有没有漏掉呀!”
一旁白青山看到马村长,如此狼狈的样子。
他深知马村长年事已高,这样拼命地奔跑,实在让人担心,会发生什么意外。
白青山连忙走上前去,扶住他,温声劝慰道:“马村长,您别着急,先坐下歇歇。
小偷已经全部都给抓住,请您放心吧。”
白青山将他扶到旁边的椅子上,马村长听了这话,一颗悬着的心,总算是落回肚子里,嘴里念叨着: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……”
这段日子以来,为了能抓住可恶的小偷们,真是把马村长愁坏了。
他日思夜想,寝食难安,每晚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难以入眠,就连头发都大把大把地掉落。
如今,小偷终于被一网打尽,马村长心里那块大石头,总算落地,顿时感到浑身无比轻松,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,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之前一门心思抓小偷,白青山没有注意到,他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刚才那四个小偷,偷的党文科家。
都过了这么久,院子里怎么一点动静,都没有呢?”
一旁的白青峰也同样满心狐疑,喃喃自语道:“平日里,党文科家热热闹闹、人来人往,今晚却是出奇的安静,实在是太不正常,难不成他家今晚没人吗?”
党文虎可是党文科的亲大哥,这兄弟俩的家挨得可近,简直就是门对门、户对户的邻居关系。
平日里,两家人你来我往,走动频繁,相互照应着彼此的生活。
有时碰上家中缺个油盐酱醋,只要吆喝一嗓子,对方立马就能送来;要是哪家有急事和难事,另一家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,定会倾力相助。
这种亲密无间的邻里情分,着实令人羡慕不已。
听到两人的对话,党文虎一脸笃定地说道:“不可能!
我兄弟文科家肯定有人。
今晚吃晚饭时,我还跟他唠了好几句,他才回屋睡觉,绝对不可能没人在家!”
这时,马村长脸色煞白,毫无血色可言,只他双手颤抖着,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慌,大声嚷嚷起来:“哎呀不好啦!
你们赶快进去瞧瞧,别是四个可恶的小偷,把党文科一家老小给害了吧!”
白青峰和秋生一听这话,顿时心急如焚,只觉得一颗心。
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。
他们二话不说,脚下像踩着风火轮似的,飞似的朝着党文科家院子冲进去,想要尽快查明到底发生什么状况。
白青山与春生身形如电,眨眼间,已将那四个小偷团团围住。
两人目光凌厉,齐声厉喝道:“你们究竟做了何事,可是对党文科一家人痛下杀手?”
为首的老大闻听此言,脸色骤变,浑身颤抖不止,惊恐万状地高声喊道:“冤枉啊!
大人,我们真没杀人,不过是想趁夜色,潜入他家偷些财物,惧怕行迹败露,这才使用迷香,致使他们陷入昏迷,绝无性命之忧!”
一旁的阿四吓得魂飞魄散,双手胡乱挥舞着,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他声嘶力竭地叫嚷着:“冤枉啊!
大人,我们都是些小偷小摸,怎敢沾染人命,还望大人您明察秋毫,莫要错怪好人呐!”
钱三也急忙附和起来,他颤巍巍地辩解道:“是啊!
我们就是想偷点银子花花,给我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做出杀人,这种丧尽天良之事!”
此时,白青峰与秋生二人。
脚步匆匆,从院子里走出来。
白青峰一脸严肃,大声向众人宣布道:“经过查看,这些小偷所言非虚,党文科一家人,的确只是处于昏睡状态,并无生命危险。”
这话刚一出口,如同给所有村民吃下一颗定心丸一般,他们高高悬起的心,瞬间落了地。
他们如释重负般,长长地舒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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