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松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讨好笑容,他身穿一袭锦袍,难掩精明能干。
作为太白酒楼的掌柜,他本应坐镇酒楼,处理各种事务,今天却亲自登门拜访,这实属罕见。
不是谁都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,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盼望着,能得到刘启铭的青睐,他站在白青松的面前,这怎能不让他心头,既惶恐,又心生得意,他的笑容愈发殷勤起来。
刘启铭的目光,落在白青松身上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。
这笑容看似亲和,却让人感觉,有些捉摸不透。
他的眼底透着,几分审视与洞悉,仿佛能看穿白青松内心的每一个想法。
白青松那点小聪明,在刘启铭眼中,不过是小打小闹,根本不值一提。
刘启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他对白青松的性子,行事风格了如指掌。
虽然白青松有些算计,在面对自己时,终究还是有些稚嫩。
刘启铭心中暗自思忖着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这次事情的成功率应该相当高。
只要自己稍微耍点手段,白青松肯定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。
想到这里,刘启铭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,他坚信自己完全有能力,轻而易举地办成此事。
白青松满脸谄媚地笑着,阿谀奉承道:“刘掌柜,您是有大能耐的人,像我这样的农家汉子,要是能有您一半的本事,我这一辈子太值啦!”
在外人看来,刘启铭不过是太白酒楼的一个掌柜,对于白青松来说,刘启铭这样的人物,简直就是高不可攀,平日里连跟他说句话,都难如登天。
刘启铭表面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,但他的眼神中,却透露出一种精明的气质,让人根本不敢对,他有丝毫的轻视之心。
任何人只要看他一眼,就能够立刻感觉到,他绝不是一个平凡之辈,刘启铭背后所隐藏的实力和野心,绝对远非一个小小的掌柜所能涵盖,这次刘启铭亲自登门拜访白青松,他满脸笑容,热情地与白青松寒暄起来。
几句简单的问候之后,刘启铭顺势将带来的礼物,轻轻地放在桌上。
白青松见状,连忙摆手推辞,嘴里不停地说着: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刘启铭并没有因为白青松的推辞而放弃,他继续劝说着,言辞恳切,让白青松有些难以招架。
几番推让之后,白青松最终还是略带窘迫地收下礼物。
他心里很清楚,这份礼物的背后,恐怕隐藏着刘启铭尚未说出口的目的。
白青松可不是个愚笨之人,他从刘启铭登门拜访的架势,就能看出来,刘启铭此次前来必定是有求于他。
白青松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知道家里向来都是爹做主,他赶紧吩咐道:“悠悠,快把你爷爷请过来,就说有贵客到访。”
白靖渊正在屋里午睡,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他睡眼惺忪地打开门,看到白悠悠站在门口。
白悠悠连忙描述着,刘启铭一行人的穿着打扮。
白靖渊一听这话,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能有这般派头,来人绝非等闲之辈,他快步朝着正屋赶去。
白靖渊一踏入正屋,白青松立刻满脸堆笑,急切的介绍道:“爹,这位是太白酒楼的掌柜掌柜——刘启铭,今日特意登门拜访。”
刘启铭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,十分真诚的说道:“伯父,我完全理解,我没有那些讲究,您千万别见外。”
白靖渊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,他的眼神清澈,没有丝毫的掩饰或做作。
当他看到刘启铭时,毫不犹豫地开口问道:“启铭,你今天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白靖渊一生都与田地打交道,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。
他的脸上刻满岁月的痕迹,那是春种秋收的农事,留下的印记。
对于那些错综复杂的处世之道,他简直一窍不通。
面对精明的刘启铭,白靖渊完全没有意识到,先开口的人往往会处于劣势,容易被对方抓住把柄。
在白靖渊的内心深处,他认为事情,就应该摆在明面上说清楚,遮遮掩掩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。
他只想尽快弄清楚刘启铭登门拜访的真实目的,好让自己心里踏实。
白靖渊的行事风格,向来都是光明磊落,他不懂得什么心机和算计,也不屑于去琢磨那些东西。
他就像脚下的这片土地一样,质朴而真实,没有丝毫的虚伪和做作。
刘启铭面带微笑,嘴角上扬的幅度恰到好处,既显得礼貌,又不会给人谄媚之感,他缓缓开口说道:“伯父,您既然问起,那我也不兜圈子,有话直说,在咱们云台镇,谁不知道您家的腐竹堪称一绝,那口感、那味道,简直让人回味无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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