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们凯旋归来,朕亲自为你们接风洗尘,亲自为你赐婚,给你娶一个贤惠的媳妇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陈大牛闻言,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,眼眶却微微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他重重磕了一个头,声音哽咽:“谢陛下!
末将定活着回来!
定不辱使命!”
秦阳转过身,面向八千精锐,声音洪亮,响彻营地:“八千将士们!
朕在京城,等着你们!
等你们烧尽敌粮,凯旋归来,朕重赏有功之臣,与你们共饮庆功酒!”
“必胜!
必胜!
必胜!”
八千精兵同时高举兵器,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,呼声直冲云霄,气势如虹,让天地都为之变色。
没有多余的话语,秦阳挥手示意出发。
陈大牛站起身,大手一挥:“出发!”
八千精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,借着夜色与山林的掩护,如同幽灵般,向着大康大军的后方穿插而去,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。
三日后,北境,虎牢关。
虎牢关,北境最后一道天然屏障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关隘高耸,城墙坚固,是京城北方最后的门户。
过了虎牢关,便是一马平川的华北平原,无险可守,大康大军便可直扑京城,兵临城下。
关隘之上,天盛的旗帜迎风飘扬,岳飞率领的两万大军,早已在此严阵以待。
关下,夏侯雄率领的五万大康大军,列成整齐的战阵,黑压压一片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夏侯雄骑在高头战马之上,身披重甲,手持长枪,面容刚毅,望着远处关隘上飘扬的天盛旗帜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区区两万乌合之众,也想守住虎牢关?
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!”
在他看来,天盛新帝年幼,朝政不稳,军队涣散,根本不堪一击。
此前一路长驱直入,连破三关,更是让他坚信,天盛早已是强弩之末,虎牢关,也不过是他踏平京城的垫脚石而已。
夏侯雄不再犹豫,猛地挥下手中的令旗,声如洪钟:“传令下去,全军攻城!
踏平虎牢关,直取京城!”
“杀!”
五万大康精锐,如同潮水般涌向虎牢关。
弓箭手弯弓搭箭,箭矢如雨,密密麻麻地射向城头;攻城士卒架起云梯,顶着盾牌,疯狂攀爬;冲城车猛烈撞击城门,发出轰隆隆的巨响。
喊杀声、金戈交击声、惨叫声、擂鼓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天地。
关隘之上,滚木礌石倾泻而下,热油泼洒,火光冲天,血流成河,尸骨堆积如山。
第一天的激战,从清晨打到黄昏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大康大军损失三千精锐,却连虎牢关的城墙都未能登上,关隘依旧岿然不动,天盛的旗帜,依旧高高飘扬。
夏侯雄站在阵前,看着城下的尸体,脸色微微一沉。
他没想到,天盛的军队,竟然会有如此顽强的抵抗力。
第二天,夏侯雄增派兵力,再次猛攻。
厮杀更加惨烈,大康士卒不要命地冲锋,可岳飞指挥若定,将士们拼死抵抗,寸土不让。
一天激战下来,大康再次损失四千兵马,虎牢关依旧屹立不倒。
第三天,夏侯雄怒不可遏,亲自登上前线督战,下令重赏:“率先登城者,赏黄金百两,官升三级!
退缩者,斩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大康士卒红了眼,拼死冲锋,不计代价地攀爬城墙。
终于,有数十名悍卒登上了城头,与天盛将士展开肉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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