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哗然!
百官震惊抬头,目光齐刷刷投向韩忠,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、恐惧、鄙夷。
韩忠的脸色,瞬间由白转青,由青转灰,再也维持不住半分镇定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秦阳无视殿中骚动,声音清冷,一字一句,当众念出信中关键之语:
“愿与将军联手,共谋大事。
事成之后,天盛以北,尽归将军。”
十六个字,字字诛心。
念毕,秦阳放下密信,目光直视韩忠,平静无波,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威压:“韩卿,此信,可是你亲笔所写?”
韩忠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,想要辩解,想要否认,可面对铁证,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,最终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韩卿是三朝元老,先帝钦点辅政大臣。”秦阳声音缓缓响起,带着一丝失望,“朕登基以来,擢你为吏部尚书,掌天下官员考核升迁,赋予你重权,待你以师礼。
朕自问,从未有半分亏待。”
“可你,是如何回报朕的?”
秦阳语气陡然转厉,龙威浩荡,压得众人喘不过气:“暗中破坏新法,贪赃枉法,勾结外敌,引兵祸乱苍生,图谋弑君造反!
若不是白起将军出兵神速,此刻,叛军已兵临京城,天下再遭战火,百姓流离失所!”
韩忠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,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无形的龙威压得动弹不得。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语无伦次。
秦阳不再给他辩解的机会,冷声下令:“来人,将韩忠拿下,革去一切官职,打入天牢,秋后问斩!”
两名金甲禁军应声上前,铁手如钳,一把将韩忠按倒在地,反手捆缚。
韩忠彻底崩溃,拼命挣扎,嘶声尖叫:“陛下!
臣是三朝元老!
是先帝辅政大臣!
你不能杀我!
你不能!”
秦阳看着他疯癫的模样,眼神冰冷,忽然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
“三朝元老?
辅政大臣?
朕且问你——先帝,是怎么死的?”
一句话,让韩忠的身体,瞬间僵住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。
满殿死寂。
百官瞠目结舌,满脸惊骇。
先帝暴毙之谜,朝野上下流传多年,皆说是炼丹服食丹砂、毒发身亡,可今日,陛下此言,分明另有隐情!
秦阳缓缓起身,走下丹陛,一步步来到韩忠面前,居高临下,目光如刀:“先帝炼丹,所用丹砂、水银、铅石,皆是珍稀之物。
朕派人彻查三年,所有药材供给,全部出自韩家。”
“是你,暗中调换丹方,加重毒物;是你,怂恿先帝服食丹药;是你,一手策划,毒杀先帝,只为扶持幼主,掌控朝政!”
字字如刀,戳穿了埋藏多年的惊天秘辛!
殿中百官吓得魂飞魄散,看向韩忠的眼神彻底变了——弑君害主,此等行径,天理难容!
韩忠瘫在地上,面无人色,浑身抽搐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,所有的狡辩与挣扎,都化作了绝望。
秦阳站直身躯,声音冰冷,颁布诏令:“韩忠,弑君害主,通敌叛国,谋逆作乱,三罪并罚,罪无可赦。
按天盛律,诛九族,抄没全部家产,罪证昭告天下,以儆效尤!”
“陛下饶命!
陛下饶命啊!”韩忠拼命磕头,额头血肉模糊,“臣一时糊涂!
臣愿意交出所有家产!
愿意将功折罪!
求陛下开恩!”
秦阳漠然摇头,语气决绝:
“晚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禁军拖拽着瘫软如泥的韩忠,大步走出奉天殿。
大殿之内,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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