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粮兵三千人,无一生还!”
“什么?
!”
萧衍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,脸色骤变,从骄横变成惨白,再变成铁青。
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
天盛军不是怯战逃跑,是故意撤走,是要断他粮草,拖垮他的二十万大军!
中计了!
彻彻底底中计了!
他咬牙切齿,心中悔恨交加,却已经晚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,噩耗接连不断,如同雪片一般飞来。
白起的黑衣轻骑如同幽灵,神出鬼没,七天之内,连续七次袭扰天元粮道,烧粮无数,杀护粮兵数千人,粮道上尸横遍野,火光冲天。
二十万大军的粮道,彻底被切断!
军中存粮,仅够支撑三日。
士兵们开始饿肚子,从一日三餐变成一日一餐,再变成喝稀粥,军心浮动,怨声载道,逃兵一夜之间多达数千人,军纪濒临崩溃。
萧衍站在虎牢关城楼上,望着城外空荡荡的原野,望着远处连绵的山林,脸色惨白,浑身冰冷,手脚冰凉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——
那个天盛小皇帝,根本没打算跟他正面硬拼。
他要的,是不战而屈人之兵,是把他二十万大军,活活困死、饿死在这里!
“撤!”
萧衍咬碎钢牙,口中腥甜四溢,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声音嘶哑破碎,“全军撤退!
立刻撤回天启城!
快!
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晚了。
一切都晚了。
就在他下令撤退的那一刻,西方山口之处,一道黑色铁骑如同死神降临,骤然出现,马蹄踏地,声如雷鸣,死死堵住了大军的退路。
领兵之人,玄甲黑袍,面冷如冰,眼神嗜血,正是——白起!
他身后,只有三千黑衣甲士,人人披甲执刃,气势滔天,却如同一块万钧礁石,横亘在山口之上,纹丝不动,挡住了二十万大军的生路。
萧衍看着那支区区三千人的队伍,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:“三千人?
!
就凭三千人,也敢堵朕二十万大军?
!
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他怒极反笑,挥手嘶吼,声音凄厉:“全军冲锋!
踏平这支敌军!
冲开退路!
谁敢后退,斩立决!”
“杀——!”
二十万饿昏了头的天元士兵,如同潮水一般,朝着山口疯狂涌去,人挤人,人踩人,混乱不堪。
可白起的三千黑衣甲士,却如同钉在山口的钢铁礁石,任凭惊涛骇浪拍打,岿然不动!
强弓硬弩齐发,长刀短刃相接,白起一马当先,沥血冲杀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,杀神之威,震慑全军,无人敢近其身。
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,三个时辰……
二十万大军,死伤无数,尸体堆满了山口,血流成河,却始终没能冲开那道小小的山口。
萧衍的脸色,从愤怒变成惊恐,从惊恐变成绝望,最后变得面如死灰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——
秦阳不是要跟他打仗,是要把他这二十万大军,全部埋葬在这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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