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青云宗已派出十八路密使,携黄金万两、奇珍无数,前往北玄宗、焚天宗,邀约二宗联手,三分天下,共灭天盛,事成之后裂土相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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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上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,狠狠扎进眼底,烫得人心头发紧。
秦阳捏着密信的指节微微泛白,指腹用力到几乎要将素笺捏碎,脸上的轻松与闲适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冷如冰的神色。
他将密信重重放在案上,目光扫过殿内侍立的郭嘉、韩信、岳飞等人,最终定格在郭嘉身上,声音低沉:“奉孝,青云宗不按常理出牌,放着虚弱的天元不打,直奔我天盛而来,你怎么看?
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郭嘉一袭白衣,手摇素扇,缓步上前,拿起密信一字一句细细通读三遍,又缓缓放下,折扇轻敲掌心,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洒脱:“陛下,青云宗这是疯了,也是赌了。
他们赌的,是我天盛‘外强中干’。”
“他们算得清清楚楚,我天盛刚刚经历两场举国大战,将士伤亡过万,粮草储备不足三成,军械甲胄损耗大半,全军上下疲惫不堪,根本没有余力再打一场硬战。
他们想趁我们还没彻底恢复元气,倾巢而出,一击致命,一举将我天盛连根拔起,彻底抹除在天下版图之上。”
“灭了天盛,天下再无任何势力能与他们抗衡,元气大伤的天元唾手可得,北玄宗、焚天宗也只能俯首称臣。
这一步棋,险到极致,却也狠到极致。”
秦阳沉声追问,目光锐利如刀:“以青云宗的实力,他们与我天盛死战,到底有几分胜算?”
郭嘉面色一沉,语气无比坦诚,没有半分隐瞒:“极强,强到我们难以抗衡。
青云宗宗主青云子,乃是御空境初期的顶尖修士,一手青云剑法修炼百年,纵横南疆从未遇敌手,一掌可破千军,一剑可裂山石;宗门内化形境长老十有三人,每一人都能独挡一支千人队,通玄境修士上千人,底层弟子也都是修炼三年以上的修士,个个以一当十,远超普通凡人士卒。”
“而我军,连续两场恶战,疲惫至极,粮草不足,军械短缺,且我军皆是凡人,无修士助阵,面对青云宗的法术、法器、强横肉身,硬拼的胜算,不足三成。
这三成,还是靠岳将军、白将军的勇猛,与韩将军的计谋死撑出来的。”
秦阳缓缓转头,看向韩信。
韩信郑重点头,脸上没有半分轻松,认同郭嘉的判断:“奉孝先生所言,句句属实。
修士与凡人军队,本质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战力。
普通刀箭难伤修士根基,寻常阵法挡不住法术冲击,我军擅长的围点打援、佯败诱敌、坚壁清野,在绝对的修为差距面前,效果会大打折扣,甚至毫无用处。
硬拼,绝非上策,是死路一条。”
岳飞、白起同时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:“陛下,臣等愿率死士冲锋,虽死不退!”
秦阳深吸一口气,抬手扶起二人,目光在郭嘉与韩信脸上来回扫过,声音沉稳:“既不能硬拼,又避无可避,青云宗已经兵锋直指我天盛,我们退无可退。
那该如何破局?
诸位爱卿,可有良策?”
御花园内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花瓣的簌簌声响。
就在众人眉头紧锁、沉默不语之际,韩信忽然眼睛一亮,猛地抬头看向秦阳,语气笃定而兴奋:“陛下!
我们还有一个不得不出手、不敢不出手的盟友!”
“盟友?”秦阳微微一怔,随即脑海中灵光一闪,瞬间恍然大悟,失声开口,“你是说——天元?
萧衍?”
“正是天元皇帝萧衍!”韩信重重点头,声音激动而清晰,“天元虽与我们刚经历死战,黑风谷一战更是让他输得一败涂地,但两国已经立下白纸黑字的盟约,结为永世兄弟之邦,共抗天下强敌。
青云宗要灭我天盛,萧衍绝不可能坐视不管,他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利害!”
“唇亡齿寒,道理浅显至极。
我天盛若是被青云宗一举灭掉,下一个要被吞并、要被踏平的,必定是元气大伤、毫无还手之力的天元。
萧衍不傻,苏洵更不傻,他们都是聪明人,知道这一仗,不是帮我们,是帮他们自己保命,是保天元的江山社稷!”
郭嘉立刻接口,折扇“唰”地一声收起,语气透彻无比:“韩将军说得一点不错。
现在,我天盛与天元,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青云宗要动我们,等于拿刀直接架在萧衍的脖子上,他不出兵,就是坐以待毙,就是自取灭亡。
他没有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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