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青袍玉带,手持令旗,从容淡定,胸有丘壑;岳飞银甲白袍,手握沥泉枪,气势凛然,一身正气直冲云霄;白起玄甲黑袍,背负长刀,杀气滔天,周身仿佛笼罩着血色煞气。
三人气势交融,便是千军万马,也不敢轻易进犯。
天元一方,萧衍亲自披甲上阵,头戴金冠,身披九龙铠甲,端坐于九匹马拉动的巨型战车之上,身边大将林立,十万大军列阵森严,虽经惨败,却依旧保留着八百年王朝的最后底蕴,旌旗招展,戈矛如林。
青云宗一方,五万修士身着统一青色道袍,手持长剑、法器、符箓,队列整齐,周身灵气激荡,与凡人军队的肃杀截然不同,多了一股超然与暴戾。
阵前一头高数丈的青纹巨象妖兽,皮糙肉厚,獠牙外露,背负白玉宝座,青云宗宗主青云子端坐其上,道袍飘飘,面容冷傲,一双眸子俯瞰联军,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与轻蔑。
他已是御空境初期修士,放眼整个天下,都是顶尖战力,根本不将眼前的凡人联军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凡人再多,也不过是一剑可斩的蝼蚁。
青云子目光缓缓扫过战车上的萧衍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笑意,声音透过浑厚灵气,传遍整个战场,字字刺耳:“萧衍,你居然还有脸跟天盛的小皇帝联手?
你忘了黑风谷二十万大军,是怎么被活活埋葬的?
忘了你是怎么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的?”
萧衍脸色猛地一沉,紧握腰间佩剑,指节发白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
败军之将,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,此刻任何反驳,都只会换来更大的羞辱。
就在这时,韩信策马上前,白马银枪,身姿挺拔如松,对着青云子微微拱手,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:“青云宗主,久仰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不愧是南疆第一宗门之主。”
青云子低头,居高临下地瞥着韩信,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鄙夷,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:“你就是韩信?
那个靠阴谋诡计、偷奸耍滑,赢了天元两场败仗的匹夫?
也配在本座面前说话?”
韩信微微一笑,面色不变,语气从容:“宗主过奖。
兵者,诡道也。
计谋也好,实力也罢,能赢,能护家国安宁,能护百姓无恙,便是正道。
宗主身为修士,高高在上,或许不懂凡人的用兵之道。”
“诡道?”青云子嗤笑一声,语气冰冷刺骨,眼神轻蔑到了极致,“今天,本座就让你好好看看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所有的阴谋诡计,都是笑话!
所有的凡人军队,都是蝼蚁!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一挥衣袖,衣袖猎猎作响,灵气激荡而出!
“青云宗儿郎听令——全线冲锋!
踏平联军!
鸡犬不留!
一个活口都不要留!”
“吼——!”
五万修士大军,同时发出震天怒吼,声震四野,灵气激荡,法器生辉,符箓闪烁,如同青色潮水一般,朝着天盛、天元联军疯狂碾压而来!
修士冲锋,与凡人军队截然不同。
他们身形矫健,纵跃如飞,三四丈的距离一跃而过,普通刀枪砍在身上,只溅起一片淡青色的灵气涟漪,根本无法破防;抬手便是风刃、火球、冰刺,凡人士卒被击中,瞬间非死即伤,惨叫连连。
这不是战争,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韩信面不改色,抬手一挥,令旗挥动,军令如山:“岳将军率两万精锐,正面列盾迎敌!
白将军率一万黑衣轻骑,左翼迂回包抄!
天元大军,右翼压阵,填补战线缺口!
三面合围,拖住敌军,等待战机!”
“喏!”
岳飞立刻调转马头,率领两万天盛精锐,手持巨盾长枪,正面列成坚不可摧的盾阵,迎向青云宗修士大军。
白起率领一万黑衣轻骑,如同黑色闪电,从左侧高速迂回包抄,试图切断敌军阵型,分割歼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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