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命令,清晰而果断,从他口中传出。
寨墙上的弓箭手齐齐放箭,羽箭如同暴雨一般,朝着冲上来的焚天宗弟子射去,前排的弟子瞬间被射成刺猬,惨叫着倒地;千斤弩射出的巨箭,洞穿数人,势不可挡;滚木礌石从寨墙之上推下,轰隆隆滚落,砸在焚天宗弟子的人群之中,血肉横飞,惨不忍睹。
一批批焚天宗弟子,倒在谷口的壕沟之前、拒马之后,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染红了地面,顺着地势流入峡谷,汇成血色的溪流。
可后面的弟子,踩着同伴的尸体,红着眼睛,继续疯狂冲锋,他们知道,粮草不多,唯有速胜,才有活路。
激战,整整持续了一天。
天黑时分,夜幕降临,峡谷之中一片狼藉。
焚天宗大军,损失了三千多名精锐弟子,伤者无数,却连谷口营寨的栅栏都没能摸到,寸步未进。
烈山看着谷口岿然不动的营寨,脸色铁青,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强忍怒火,下令收兵:“鸣金收兵,明日再战!”
第二天,天刚亮,焚天宗再次发起猛攻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
日复一日,烈山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,不计代价,不顾伤亡,想要凭借人数优势,强行冲破黑风谷防线。
可岳飞的防守,如同铜墙铁壁,任凭焚天宗如何猛攻,营寨始终岿然不动,两万步卒死死守住谷口,没有后退半步。
转眼,半个月过去。
焚天宗大军,在黑风谷前,损失了整整一万余名精锐弟子,兵力折损五分之一,士气低落到了极点;更致命的是,随军携带的粮草,已经彻底见底,士兵们开始饿肚子,修士们没有丹药补充,灵气枯竭,战力大跌,军心涣散,人人面露恐慌。
烈山站在军帐之中,看着空空如也的粮袋,听着帐外士兵的饥嚎声,终于彻底明白过来。
他中计了!
那个年轻的小皇帝秦阳,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与他正面硬拼。
白起烧粮,是断他根基;岳飞死守,是拖他时间;韩信埋伏,是待他疲惫,一击致命!
好一个连环计!
好一个未雨绸缪!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迹,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,却只能咬着牙,下达最后的命令:“传令,全军撤退!
即刻返回北地,再做打算!”
晚了。
一切,都晚了。
就在焚天宗大军转身撤退,涌入黑风谷峡谷之中,阵型大乱之时,两侧的山崖之上,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喊杀声!
“杀——!”
韩信一声令下,埋伏在山崖上的一万精兵,齐齐动手。
数百万斤的滚木、礌石,如同山洪暴发一般,从两侧山崖倾泻而下,轰隆隆砸向峡谷中的焚天宗弟子。
惨叫声,此起彼伏,响彻云霄。
滚木砸断骨骼,礌石砸碎身躯,峡谷之中,血肉横飞,尸骸遍地,焚天宗弟子如同待宰的羔羊,无处躲藏,死伤惨重。
烈山目眦欲裂,拼命催动灵气,挥舞兵器,挡开滚木礌石,嘶吼着:“冲!
冲出峡谷!”
可他的退路,早已被封死。
岳飞率领两万步卒,从谷口营寨倾巢而出,手持兵器,朝着峡谷中的焚天宗大军,掩杀而来!
前有岳飞堵截,后有山崖伏兵,前后夹击,黑风谷,成了焚天宗五万大军的葬身之地!
五万大军,彻底乱了,溃不成军,士兵四散奔逃,互相践踏,死伤无数。
将领们根本无法指挥,只能各自为战,在绝望中挣扎。
这场围剿之战,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三天之后,黑风谷峡谷之中,血流成河,尸积如山,血水顺着峡谷流淌,染红了十里河道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焚天宗五万大军,全军覆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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