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端坐龙椅之上,龙颜肃穆,一言不发。
他没有呵斥商鞅,也没有安抚百官,只是静静地看着,静静地等着。
他在等商鞅出手。
等这把铁血之刀,斩断朝堂的顽疾。
商鞅没有让他失望。
退朝之后,当天夜里,商鞅便手持陛下密令,调遣巡察司数千精锐缇骑,直奔朝中七个带头反对新法的世家官员府邸。
夜色如墨,缇骑如虎。
砸门,闯府,抄家,查账,审问。
一夜之间,七个在朝中根深蒂固、权势滔天的世家大族,被连根拔起。
私藏的兵器、霸占的民田、贪腐的金银、欺压百姓的罪证、勾结外敌的密信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铁证如山,被整理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三天之后,金銮殿上。
商鞅将厚厚的一摞罪证,重重拍在龙案之上。
秦阳翻开罪证,越看,脸色越冷。
龙案之下,那七个官员早已被脱去官服,枷锁加身,瘫软在地上,瑟瑟发抖,面如死灰。
秦阳合上罪证,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罪证确凿,你们,还有什么话说?”
七个官员磕头如捣蒜,痛哭流涕,连连求饶,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秦阳挥了挥手,语气淡漠,却带着帝王的无上威严:
“按律处置。”
一声令下,血染朝堂。
当天,七个首恶官员被押赴菜市口,当众斩首;十七名从犯官员,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;二十四名牵连官员,罢官夺职,贬为庶民,家产充公。
鲜血,染红了京城的刑场。
震慑,传遍了朝野的每一个角落。
金銮殿上,再也没有人敢对新法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再也没有人敢质疑商鞅的铁血手段。
再也没有人敢阻挠变法的推行。
自此,新法畅通无阻,如江河奔涌,席卷整个天盛王朝。
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,商鞅以雷霆手段,接连颁布一道道撼动国本的新法。
废井田,开阡陌。
彻底废除旧有的井田制,鼓励百姓开荒拓土,凡开垦之荒地,归开垦者所有,朝廷承认土地私有,允许自由买卖。
无数无地少地的百姓,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田地,耕有其田,食有其粮,干劲冲天。
统一度量衡。
制定全国统一的丈、尺、升、斗、秤,杜绝商贾哄抬物价、缺斤短两,杜绝地方官员横征暴敛、盘剥百姓,让市井买卖公平,让百姓不再受欺诈之苦。
推行县制。
废除旧有的世卿世禄制,将全国划分为三十一个县,县令、县丞、县尉,全部由朝廷直接任免,直接对皇帝负责,彻底打破世家大族对地方的控制,让朝廷政令,直达郡县,畅通无阻。
奖励军功。
废除世家子弟世袭爵位的旧制,规定无论出身贵贱,凡在战场上立功者,按军功大小,赐爵位、赏土地、封奴隶。
普通士兵,只要敢战、能战、善战,便能一步登天,改变家族命运。
一道又一道新法,如同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屠刀,狠狠砍向腐朽的旧制度,狠狠斩断世家大族的利益链条。
每一道新法颁布,都有无数人暗中反对,无数人伺机破坏,无数人造谣中伤。
可每一次,商鞅都以铁腕手段,毫不留情地将反对的声音压下去,将破坏新法的人抓起来,将造谣生事的人严惩不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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