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旨!”卫青躬身领命。
计策敲定,其余众将也各自领命,加固河岸防线,整顿兵马,随时准备应对北凉军的异动,只等粮草被烧、北凉军大乱的那一刻,发起总攻。
夜色渐深,沧澜河上一片漆黑,唯有天边几点星光,隐隐照亮河面。
子时一到,夜色最浓之时。
霍去病一身轻甲,手持长枪,率领三千骠骑营,悄无声息地来到河岸偏僻之处,登上提前准备好的小船,趁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地渡河。
三千骑兵,皆是轻装上阵,不举火把,不发声响,马蹄裹布,口中衔枚,行动迅捷无声,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快速渡过沧澜河,消失在对岸的密林夜色之中,朝着北凉后方粮草大营,疾驰而去。
卫青则率领五万骑兵,紧随其后,悄然渡河,隐匿行踪,朝着预定的埋伏地点,稳步推进。
一夜无声,两军依旧隔河对峙,看似平静如常。
拓跋野坐在北凉中军大帐之中,心中始终有些不安,他以为秦阳会考虑再三,或许会暂缓进攻,却万万没有想到,天盛大军的奇兵,已经悄然摸到了他的后方命脉。
直到第三日午后。
北凉大营后方,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喧哗声,紧接着,一股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,染红了半边天空,火光熊熊,肆意蔓延,远远望去,如同一片火海,刺眼夺目。
粮草大营方向,火光冲天,哭声、喊声、厮杀声,隔着数十里都能清晰听闻。
驻扎在前线的北凉军,瞬间一片哗然,所有士兵都转头望向后方的火光,脸色大变,人心惶惶。
粮草,是三军的根本,粮草被烧,五十万大军,没有粮草补给,别说作战,就连活下去都难!
拓跋野正在帐中议事,看到后方冲天的火光,听到士兵的喧哗,猛地站起身,冲到帐外,望着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,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双眼赤红,咬牙切齿地嘶吼出声:“是霍去病!
又是霍去病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秦阳竟然会使出如此釜底抽薪的毒计,更没想到,天盛的骑兵,竟然能悄无声息地绕到他的后方,一把火烧了他囤积多年的粮草!
没了粮草,五十万大军,撑不过三日!
此时此刻,拓跋野心中只剩下疯狂与绝望,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,指向对岸的天盛大营,声嘶力竭地下令:“传我命令!
全军倾巢而出,即刻渡河,全力进攻天盛大营!”
“趁着我军还有粮草,趁着天盛军还未发起总攻,与他们决一死战,拼个鱼死网破!”
“后退者,杀无赦!
畏战者,杀无赦!”
一道道军令,疯狂地传达下去。
本就人心惶惶的北凉军,在拓跋野的逼迫下,不得不仓促准备,全军出动,登上船只,不顾一切地朝着沧澜河对岸,发起了猛攻。
没有周密的部署,没有精细的安排,五十万北凉军,如同疯了一般,争先恐后地渡河,朝着天盛大军的防线,扑了过来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沧澜河上,战船密布,北凉士兵嘶吼着,疯狂地冲向对岸,这场旷世大战,彻底爆发。
秦阳早已登上高处帅台,看着对岸铺天盖地、疯狂扑来的北凉军,面色平静,眼神沉稳,没有丝毫慌乱。
他手持令旗,目光锐利,从容不迫地对着身旁众将下达军令。
“岳飞听令!”
“臣在!”岳飞抱拳躬身。
“命你率领二十万大军,镇守河岸正面防线,迎击北凉军主力,稳住阵型,不得后退半步!”
“臣遵旨!”
岳飞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,翻身上马,率领二十万天盛大军,列阵河岸,严阵以待。
片刻之间,北凉军已然渡河上岸,嘶吼着冲向天盛军阵,一场惨烈的正面厮杀,瞬间爆发。
“杀!”
喊杀声,震彻天地,响彻云霄。
箭矢如雨,密密麻麻地从两军阵中射出,划破长空,带着凌厉的风声,射入敌军阵中,瞬间收割一片性命。
刀光剑影交错,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,士兵的嘶吼声、惨叫声、马蹄声、战鼓声,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曲惨烈的战争悲歌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沧澜河畔的土地,原本青绿的草地,转眼便被血色覆盖,残肢断臂随处可见,尸身遍地,惨烈至极。
岳飞坐镇正面战场,稳如泰山,手持令旗,指挥若定,大军阵型丝毫不乱,防守得固若金汤。
北凉军虽人数众多,却本就是仓促拼凑,粮草被烧后,军心早已大乱,士兵们斗志全无,只是在将领的逼迫下,盲目地发起冲锋。
一波又一波的北凉士兵,冲向天盛军阵,却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之上,根本冲不动天盛大军的防线,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,伤亡惨重,却依旧无法前进一步。
正面战场陷入胶着之时,秦阳再次挥动令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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