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起听令!”
“臣在!”白起一身黑色铠甲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,躬身领命。
“命你率领十万黑衣甲士,从左翼侧翼杀出,突袭北凉军侧翼,打乱其阵型!”
“遵旨!”
白起领命,率领十万黑衣甲士,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军团,手持利刃,嘶吼着从侧翼杀出,冲入北凉军阵之中。
黑衣甲士,皆是白起亲手训练的精锐,作战勇猛,杀伐果断,出手狠辣,所到之处,如同死神收割麦子一般,疯狂收割着北凉士兵的性命,北凉军侧翼瞬间大乱,阵型彻底溃散。
紧接着,秦阳目光一转,再次下令:“卫青听令!”
“臣在!”
“命你率领十万骑兵,从后方包抄,截断北凉军退路,彻底合围!”
此时的卫青,早已完成接应霍去病的任务,率领大军赶回主战场,闻言当即领命:“遵旨!”
十万骑兵,快如闪电,风驰电掣,绕到北凉军后方,彻底截断了他们渡河撤退的后路,与岳飞的正面大军、白起的侧翼大军,形成三面合围之势,将五十万北凉军,死死围困在河畔之地。
韩信坐镇中军,统筹全局,根据战场局势,随时调兵遣将,弥补阵型漏洞;张良、郭嘉、诸葛亮三位谋士,各司其职,观察战场动向,随时献上应敌之策,稳固战局。
天盛大军,配合默契,指挥得当,攻守兼备,而北凉军,军心涣散,前后受敌,阵型大乱,彻底陷入了绝境之中,只能被动挨打,节节败退。
这场惨烈的大战,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三天三夜,硝烟弥漫,杀声不绝,鲜血染红了沧澜河的河水,河畔之地,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,天地间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,让人触目惊心。
北凉军从最初的疯狂进攻,到后来的节节败退,再到最后的彻底溃败,五十万大军,死伤无数,投降者不计其数,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力。
第三天傍晚,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,洒在惨烈的战场上。
最后一波北凉残兵,被彻底歼灭,这场旷世大战,终于落下帷幕。
北凉五十万大军,全军覆没。
北凉王拓跋野,在乱军之中,试图突围逃走,却被白起率领黑衣甲士死死围困,一番激战之后,被白起亲手擒获,用铁链捆绑着,押到了秦阳面前。
拓跋野浑身是血,甲胄破碎,头发凌乱,脸上布满灰尘与血污,狼狈不堪,可眼神之中,依旧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怒,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秦阳,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。
“小皇帝,你……你赢了……”
他倾尽北凉全部力量,集结五十万大军,号称百万,本想与天盛一决高下,却没想到,仅仅三天三夜,便落得个全军覆没、自身被擒的下场。
秦阳站在帅台之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神色平静,语气淡然:“拓跋野,事到如今,你可知道,你究竟为什么会输?”
拓跋野咬着牙,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,却始终没有说话,他想不明白,自己坐拥五十万大军,又占据地利,为何会输得如此彻底。
秦阳看着他,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他耳中。
“你会输,从一开始,就注定了。”
“你看似有五十万大军,却皆是仓促拼凑的乌合之众,军心不齐,战力涣散,而朕,有六十万身经百战、军纪严明的精锐铁军。”
“你麾下,无人可用,仅凭一己之力,独撑大局,而朕的身边,有岳飞、白起、韩信、卫青、霍去病、蒙恬、王翦……每一位,都是千古难遇的绝世名将;有张良、郭嘉、诸葛亮……每一位,都是运筹帷幄的顶尖谋士。”
“你割据一方,违背天下一统的大势,失去民心,失去道义;而朕,顺应天意,顺应民心,一统天下,乃是大势所趋。”
“你以一隅之力,对抗整个天盛,以一人之能,对抗朕麾下无数文臣武将,这场仗,你从一开始,就没有赢的可能。”
一番话,字字珠玑,直击要害。
拓跋野浑身一震,怔怔地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,脸上的不甘,渐渐化为绝望,他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不是输给了兵力,不是输给了战术,而是输给了大势,输给了秦阳麾下无人能及的文臣武将天团,输给了天盛一统天下的磅礴气势。
秦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没有再多言,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:“押下去,好生看管,后续处置,再行商议。”
士兵们闻言,当即押着拓跋野,转身离去。
大战结束,战场之上,一片狼藉,惨不忍睹。
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,残旗断裂,兵器散落一地,幸存下来的天盛将士,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去的兄弟、战友,纷纷跪倒在地,抱着冰冷的尸体,失声痛哭,嚎啕之声,回荡在战场上空,让人闻之落泪。
这场大战,天盛虽大获全胜,彻底歼灭北凉五十万大军,扫清了天元旧地最后的割据势力,可付出的代价,也极为惨重。
六十万天盛大军,足足伤亡了五万余人。
五万将士,永远倒在了这片北疆的土地上,再也无法回到家乡,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亲人。
秦阳走下帅台,缓缓行走在一片狼藉、血色弥漫的战场上,看着遍地的尸体,听着将士们悲痛的哭声,神色沉重,久久不语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,没有丝毫一统疆土的欣喜,只有满心的沉重与悲悯。
岳飞快步走到他身边,看着神色凝重的秦阳,轻声安慰道:“陛下,我们赢了,北凉已定,天下一统,指日可待,将士们的血,没有白流。”
秦阳缓缓点头,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沉重:“是啊,我们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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