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都是些小喽啰,嘴硬得很,一时半会儿……”
秦阳打断他:“带朕去。”
萧何一愣,随即点点头:“陛下请。”
他带着秦阳,穿过人群,来到一座临时搭建的帐篷里。
帐篷里,跪着七八个人,个个灰头土脸,身上带着伤。
几个士卒正在拷问,但那些人死咬着牙,一个字都不说。
秦阳走进去,看着那几个人,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知道朕是谁吗?”
那几个人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,不说话。
秦阳也不恼,只是淡淡道:“朕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。
朕只问你们一件事——谁指使你们烧粮仓的?”
依然没人说话。
秦阳点点头,从腰间抽出那把普通的铁剑,走到第一个人面前。
“朕数三下。
三下之后,你不说,朕就杀你。
杀了你,再问下一个。”
那人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但还是咬着牙不说话。
“一。”
沉默。
“二。”
那人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三。”
秦阳举起剑。
那人终于崩溃了,嘶声道:“我说!
我说!
是大康!
大康的人让我们干的!”
秦阳手中的剑停在半空。
大康。
又是大康。
那个锦衣青年的脸,浮现在他脑海中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那个锦衣青年去北玄宗,不是去求人,是去送礼——送的是让北玄宗袖手旁观的礼。
而这边,他的人已经在京城动手了。
烧粮仓,断粮道,乱民心。
等京城乱起来,大康的大军,就该到了。
秦阳收起剑,转身走出帐篷。
外面,火光依然冲天,浓烟依然滚滚。
岳飞和张三丰迎上来,满脸凝重。
“陛下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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