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莺趴在地上,用最标准的卧式狙击姿势架好枪。
她的腿断了一只。
神经毒素的影响让她的手指还在抖,但她已经把枪托抵死了肩窝,准星对上了刘慕白的胸口。
十几米,卧姿,这个距离闭着眼睛都能打。
她喘着气,晃了晃脑袋。
视野里那些乱码和重影正在慢慢消退。
负面效果正在消散。
这场比赛,是我赢了。
抱歉了,另一个小白。
但我现在不仅仅是师父的徒弟,我是能照亮离火的那一束光,那一抹黎明前的曙光。
我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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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昼!
!
她的手指按在扳机上。
然后她看到刘慕白动了。
那个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的少女微微抬起仅剩的那只手,戴着多米尼克的那只手,手指在空中比了一个数字。
三。
然后是二。
最后她咧嘴一笑,那张被烧伤毁掉半边的脸上绽开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。
仰着头,用一种让白莺后脊发凉的眼神看着她。
等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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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最后她要松开手?
如果不松开手。
为什么不惜打断所有骇入进程,也要留在原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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