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都听好了。
"
张汉青背着手,"回去告诉王家烈:黔军越界,按律当灭全省。
大帅念黔省百姓无辜,这一次,只收枪,不收命。
"
"你们师长、团长,全放回去。
士兵每人发两块大洋路费,走回贵州去。
"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"一路上,把今天的事,讲给你们碰见的每一个人听。
"
当晚,张汉青电呈西京:"黔师已歼,俘四千,请示善后。
"
吴行回电十二个字:"枪收下,人放走,嘴也放开。
"
---
贵阳,督办府。
王家烈把电报摔在地上,茶杯碎了一地。
"八千人!
一夜!
"
他嗓子都劈了,"北洋的兵是纸糊的?
!
"
参谋长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"给龙云发电!
"
王家烈嘶吼,"问他,贵州遭了这么大的祸,云南管不管!
"
两个小时后,回电到了。
龙云的复电,一共八个字:
"静观其变,切勿轻动。
"
王家烈盯着这八个字,看了足足五分钟,一屁股坐进椅子里。
指望不上云南,指望落樱国?
落樱国的枪还在海上漂着呢。
思前想后,他连夜口述了一封请罪电报发往西京:
独一师师长擅自越界、剿匪迷路,本人约束不严,愿受严处,末尾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,湘黔贸易,是否可以照旧。
第二天,西京的回电到了。
"既系部下擅动,着该督严束部伍。
边镇商民损失,照数赔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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