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吗?
在华尔街,我们现在不说‘投资’,我们说‘炼金’。”克莱顿抿了一口威士忌,“我们把纸张变成黄金,把信心变成资产,把未来——那无限光明的未来继续延伸下去!
。”
一个年轻银行家谨慎地问:
“克莱顿先生,但有些分析师说市盈率已经……”
“分析师?”克莱顿打断他,像听到一个拙劣的笑话,
“那些拿着计算尺的账房先生?
他们不懂新时代。
我们现在是金融炼金术士。
我们点石成金!”
他走到窗边,指着楼下:
“你看那个穿灰色西装的人,对,正在擦汗的那个。
他叫乔纳森·米勒,三年前是布朗克斯的中学数学老师,年收入一千八百美元。
现在?
他管理着五百万美元的基金。
他怎么做到的?
不是因为他懂数学——是因为他懂信仰。
他信仰增长,信仰美国,信仰这个永不停歇的机器。”
回到一楼,三个月前刚从布鲁克林来到华尔街的比利·汤普森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天。
他的衬衫已经湿透,领带歪到一边,手里攥着的仿佛不是订单单,而是通往天堂的门票。
“联合碳化物!
买!
买!
买!”
比利对着电话大喊,另一只手在便签上疯狂记录。
他不认识联合碳化物公司生产什么,只知道这只股票这个月涨了四十二个百分点。
他的客户,皇后区的肉店老板安东尼奥,上周抵押了店铺,把三万五千美元交给了比利。
“小伙子,让我发财,我给你百分之十提成!”
百分之十!
三千五百美元!
比他父亲在码头干一年的收入还多!
“汤普森!
电话!
七号线!”接线员尖叫着。
比利抓起另一部电话:
“喂?
是!
杜邦公司?
多少股?
一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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