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惊讶地发现,战俘的伙食标准与革命军士兵完全相同:每人一份土豆炖肉,两块黑面包,甚至还有一杯牛奶。
"这怎么可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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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让诺喃喃自语,手中的勺子微微颤抖。
他想起在法军时军官们享用着红酒和牛排,而士兵们只能啃硬面包;想起后方工厂主们开着豪华轿车参加舞会,而工人们却在贫民窟里挨饿;想起征兵官员用枪指着他们,逼他们上前线送死时的绝望。
一个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委员走过来,坐在让诺身边。
他看起来三十多岁,戴着一副眼镜,像个知识分子。
"下士,你知道吗?
在我们的韦格纳主席看来,这场战争不是法国人民与德国人民的战争,而是全世界在资本家统治下被压迫者与压迫者被迫拿起武器的战争。
"
政治委员指着远处正在建设的工厂,继续说道:"你看,在那里工作的不仅有德国人,还有法国人、波兰人。
我们不分国籍,只分阶级。
全世界的无产者都应该联合起来,推翻压迫我们的制度。
"
让诺沉默良久,望着远处飘扬的红旗,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: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敌人?
是这些给他们饭吃、给他们尊严的"敌人",还是那些在巴黎花天酒地、把他们送上战场的"自己人"?
夜色渐深,战俘营里却不再充满绝望。
篝火旁,几个法国战俘和德国士兵正在用简单的词汇交流,时不时爆发出真诚的笑声。
让诺听着远处传来的《国际歌》的旋律,那熟悉的曲调让他想起家乡的工人集会。
他轻轻跟着哼唱起来,心中某个坚固的东西正在悄然崩塌。
"下士,"白天那个医护兵走过来,递给他一支烟,"想家了吗?
"
让诺接过烟,苦笑着说:"想,但又不敢想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乡的亲人。
"
"记住,"医护兵点燃香烟,火光映照着他年轻而坚定的脸庞,"无论你选择回国还是留下,都要记住这几天的经历。
把真相告诉更多的人,这就是对革命最大的贡献。
"
夜色渐深,让诺躺在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《国际歌》的旋律,心中某个坚固的东西正在悄然崩塌。
在这个莱茵河的夜晚,一颗种子正在一个法国士兵的心中生根发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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