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总理府内,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,在镶木地板上投下血红色的光影。
弗里德里希·艾伯特将一份战报狠狠摔在厚重的橡木桌上,震得桌上的鎏金咖啡杯剧烈晃动,深褐色的液体从精致的瓷杯中溅出,在摊开的地图上晕开一片污渍。
"废物!
都是废物!
"艾伯特的咆哮声在华丽的房间里回荡,震得墙上的霍亨索伦王朝肖像画微微颤动。
"五个师!
整整五个师的援军,现在告诉我他们还在路上?
这是叛国!
彻头彻尾的叛国!
"
一位肩章上沾着汗渍的参谋军官战战兢兢地解释,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:"部长先生,巴伐利亚的部队说铁路被当地的革命分子破坏了,他们已经在慕尼黑车站已经滞留了两天,工兵部队正在加紧修复铁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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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克森的部队遭遇了农暴动分子的伏击,暴民们用草叉和猎枪封锁了公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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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西里西亚的部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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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"够了!
"艾伯特总统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打断了参谋的汇报。
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,往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凌乱地散落在额前。
"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
革命军距离柏林已经不到五十公里了。
我今早收到侦察报告,他们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措森。
"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双扇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侍从官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银质餐盘走进来,餐盘上摆放着精致的萨克森瓷碟,碟子里是精心摆盘的黑森林蛋糕和几块裹着金箔的巧克力。
另一只水晶高脚杯中,宝石红的葡萄酒正在轻轻荡漾。
"阁下,您的下午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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