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击来临的瞬间,整个柏林东郊的国防军防线瞬间陷入了地狱。
在汉斯、维尔纳等人所在的防炮洞里,当第一发炮弹在阵地附近爆炸时,十八岁的列兵汉斯·科赫就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蜷缩在防炮洞的角落里。
泥土碎屑在防炮洞里簌簌落下,煤油灯在剧烈的震动中忽闪忽灭,整个地堡瞬间陷入半黑暗状态。
"圣母玛利亚.
.
.
"科赫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抱紧头部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"我们都会死在这里.
.
.
.
.
.
"
老兵维尔纳比较镇定,但脸色也同样苍白。
维尔纳迅速戴上钢盔,靠在洞口旁,眯着眼向外望去,同时用手护住眼睛,防止飞溅的碎石击伤自己。
"是重炮,"维尔纳判断道,声音在爆炸的间隙中显得有些失真,
"至少105毫米以上。
听这密度,至少有一个炮兵旅在向我们开火。
"维尔纳转头看向其他三人,"都趴低点,远离入口。
这种炮击通常要持续一段时间。
"
又一发炮弹在更近的地方爆炸,防空洞内的众人只感觉大地正在剧烈摇晃,尘土弥漫。
托马斯被呛得连连咳嗽,埃里希则疯狂地在胸前画着十字,嘴唇快速蠕动着祈祷上帝。
维尔纳冷笑一声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:"我早说过,我们对面的军队可不是乌合之众。
听着这炮声的节奏——三发急促,停顿,然后再三发。
这是标准的徐进弹幕,他们在为步兵进攻做准备。
"
汉斯突然抓住维尔纳的手臂,声音带着哭腔:"那我们怎么办?
就在这里等死吗?
我.
.
.
.
.
.
我还不想死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