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,咱们四个,加上咱们的孩子,再加上各部委负责人自愿报名的。
总人数控制在五十人以内。”
他看向施密特。
“施密特同志,你牵头写个报告。
把这次义务劳动的目的、安排、注意事项都写清楚。
然后发到各部委,征求意见。
同意就报名,不同意的——也要说明理由。”
施密特点头。
“好的,主席。
我明天就起草。”
韦格纳又想了想。
“还有一点:
要强调纪律。
下去就是干活,不是视察。
不许摆架子,不许搞特殊,不许让人伺候。
和工人一样,排队打饭,住集体宿舍,干满八小时。
谁敢搞特殊,回来就处分他。”
台尔曼笑了。
“主席,您这话,我记住了。
到时候谁违规,您可不能手软。”
韦格纳也笑了。
“不手软。
包括咱们四个在内。
谁违规,谁做检讨。”
克朗茨一拍大腿。
“好!
就这么定了!
我都等不及了!”
施密特站起身。
“主席,那我先回去起草报告。
明天上午给您审阅。”
韦格纳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
辛苦了。”
三个人起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施密特忽然停下,回过头。
“主席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施密特犹豫了一下。
“您儿子弗里茨,今年五岁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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