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真干活。
但不能让他们干太危险的活。
安排些轻一点的,比如清理巷道、搬运材料什么的。
让老师傅带着,手把手教。”
二工段的段长说:“我们二工段那边,正好有几条巷道需要清理。
活儿不重,安全。”
瓦尔特点点头。
“第三,生活安排。
他们住哪儿?
吃哪儿?”
三工段的段长小穆勒说:“咱们宿舍区有个招待所,条件一般,但干净。
可以安排在那儿。
吃饭就在食堂,和工人一样。”
瓦尔特想了想。
“行。
就按这么办。
但有一点——不许搞特殊。
不能因为他们是大领导,就给他们开小灶。
工人吃什么,他们吃什么。
工人住什么条件,他们住什么条件。”
小穆勒笑了。
“瓦尔特同志,你这觉悟,快赶上韦格纳主席了。”
瓦尔特瞪了他一眼。
“少贫嘴。
我这是按文件办事。
文件上说,‘和工人同吃同住同劳动’。
咱们得照办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小穆勒忽然问:
“瓦尔特同志,你说,他们为什么来?”
贝克尔看着他。
“什么为什么?”
小穆勒说:“就是……这些大领导,平时坐在办公室里,批文件,开会,多舒服。
干嘛非要跑到咱们这黑漆漆的矿上来,受这个罪?”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。
迈尔想了想,慢慢说:
“小穆勒,你这个问题,问得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黑漆漆的煤矿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在威廉皇帝的军队里当过兵。
那时候的军官,和咱们兵吃的不一样,住的不一样,什么都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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