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工人当家作主,咱们就真的当家作主了。
他说干部不能搞特殊,你看咱们矿上那些干部,哪个不是和咱们一样排队打饭?
瓦尔特矿长,天天第一个下井,最后一个上来。”
舒尔茨还是不说话。
另一个老矿工也开口了。
“老克莱,你记得前年施密特同志来咱们矿上检查吗?
他和咱们一起排队打饭,一起蹲着吃,聊了一个中午。
他问咱们有什么困难,有什么要求,回去就给解决了。
那样的干部,你说他是作秀?”
舒尔茨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说:
“施密特同志是好人。
但那是少数。”
贝克尔摇摇头。
“不是少数。
这些年,来咱们矿上的干部不少,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?
哪个搞过特殊?
你见过吗?”
舒尔茨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那倒是没见过。”
贝克尔说:“所以啊,别一棍子打死。
这次来的,说不定也是好样的。”
舒尔茨叹了口气。
“但愿吧。
反正我等着看。”
食堂另一头,几个年轻矿工正在热烈讨论。
“你们说,来的会不会有部长级的?”
“部长级?
那得是什么级别?
工业部长?
交通部长?”
“说不定还有中央委员呢!”
“别瞎猜了,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迈尔,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要是能见到韦格纳主席就好了。
我爹说,1918年他在柏林见过韦格纳同志,我爹一辈子都记得那件事。”
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笑了。
“小迈尔,你想多了。
韦格纳主席管那么大事,怎么可能来咱们这小矿?”
小迈尔挠挠头。
“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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