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他逃到了葡萄牙边境,躲在某个庄园里。
我们的人还没有联系上他。”
麦克唐纳冷笑了一声。
“让他自生自灭吧。
他已经没用了。”
范西塔特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麦克唐纳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前,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想起范西塔特刚才说的那句话。
“那些工人不怕死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。”
他喃喃说:
“他们知道。
可我们呢?
我们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吗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一九三一年七月二十八日,加那利群岛,圣克鲁斯-德特内里费。
佛朗哥坐在树下,手里拿着一份刚到的报纸。
报纸上登着马德里的消息。
大字标题写着:
“叛军溃败!
共和国万岁!
国际纵队英勇作战!”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洛佩兹少校轻轻走过来。
“将军,有客人。”
佛朗哥没有抬头。
“又是英国人?”
洛佩兹愣了一下。
“您怎么知道?”
佛朗哥放下报纸。
“猜的。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衬衫,走进小楼。
会客室里,还是上次那个“史密斯先生”。
他穿着同样的灰色西装,脸上带着同样的职业性微笑。
“佛朗哥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佛朗哥示意他坐下。
“史密斯先生,这次又带来多少英镑?”
史密斯笑了。
“将军真是快人快语。
这次不是三万,是十万。”
他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。
佛朗哥看了一眼,没有碰。
“你们的人,在马德里输了。”
史密斯点点头。
“输了。
但我们输得起。”
佛朗哥说:“那你们为什么还来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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