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天,就忘了。”
舰队街的咖啡馆里,几家报社的主编又聚在了一起。
但今天的气氛,和几天前完全不一样。
《每日快报》的主编先开口了。
“诸位,咱们是不是该统一下口径?”
《泰晤士报》主编威瑟斯抬起头。
“什么口径?”
《每日快报》主编说:“就是……怎么跟读者解释。
三天前我们还在骂德国人,三天后我们开始骂犹太人。
这个转变,有点太快了。”
《每日邮报》主编汤普森冷笑了一声。
“解释什么?
读者需要解释吗?”
他看着众人。
“读者要的是热闹,不是真相。
今天骂德国人,明天骂犹太人,后天骂法国人——只要热闹,他们就买。
谁在乎是不是一回事?”
《泰晤士报》主编沉默了几秒。
“可是……”
汤普森打断他。
“没有可是。
三天后,再找个别的话题。
德国人也好,法国人也罢,只要有料,继续炒。
读者不会记得三天前我们写过什么。”
咖啡馆里一阵沉默。
最后,《每日快报》主编叹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今天的社论怎么写?”
汤普森说:“简单。
痛斥犹太复国主义者的背叛行为。
强调我们英国人是受害者。
顺便再提一句,德国人的迫害问题,我们还会继续关注。”
“这不就圆回来了?”
上午九时,伦敦东区的一个工人酒吧里。
几个工人正在看报,边看边议论。
一个老工人举着《泰晤士报》,皱着眉头说:
“嘿,你们看这儿。
昨天还骂德国人,今天就不骂了。
变成骂犹太人了。”
旁边一个中年人说:
“我看看……还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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