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的仓库,漏雨的屋顶,满屋的老鼠,这不是在恶意的抹黑诺伊多夫村呢吗?
雅恩翻来覆去,好久才睡着。
第二天一大早,雅恩和赫泽曼就起来了,他俩走近村子。
村里的路虽然不宽,但很平。
路两边种着白杨树,树下是整齐的人行道。
房子大多是新建的,红瓦白墙,整整齐齐的。
雅恩和赫泽曼站在村口,互相看了一眼。
赫泽曼说:“这是牛棚?”
雅恩没说话。
他走到一栋房子前,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,出来一个中年人,穿着蓝布衫,脚上沾着泥。
“同志,什么事?”
雅恩掏出记者证。
“我们是柏林来的记者。
想了解一下村里的情况。”
中年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记者同志?
欢迎欢迎!
快进来坐。”
他把他们领进屋里。
客厅不大,但干净。
有沙发,有茶几,有一台收音机。
墙上挂着韦格纳的画像,还有一幅宣传画。
中年人自我介绍。
“我叫库尔特,是村书记。”
雅恩和赫泽曼对视了一眼。
雅恩问:
“那还真是巧了,我们刚想去找您,库尔特同志,上个月是不是有个作家来你们村实践?
叫韦斯特曼。”
库尔特点点头。
“有的。
韦斯特曼同志住了整整一个月。
前几天刚走。”
雅恩问:“他住哪儿?”
库尔特说:“住合作社的招待所。
二楼,朝南那间。
我可以带你们去看。”
他们跟着库尔特走到一栋二层小楼前。
库尔特推开门,打开灯。
房间不大,但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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