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下乡劳动,就觉得是迫害。
让他们和工农结合,就觉得是驯服。
他们以为自己坐在书房里写几篇文章,就是为人民服务了。
他们不知道,真正为人民服务的,是那些在田里弯腰的同志们。”
韦格纳站起身,
“是啊,你看,外面那些同志们。
他们不是不知道累,不是不知道苦。
但他们知道,累也值了,苦也值了。
因为他们看得见生活是奔头的。”
“可韦斯特曼看不见。
我看啊,他的眼睛是不太灵光了嘛。”
施密特点点头。
“报社的同志们,这次做得漂亮。
没有拖延,自己去调查,自己写稿,自己发。
等我们知道的时候,报纸已经印出来了。”
韦格纳笑了。
“这说明什么?
说明我们的制度,已经不需要事事都靠上面推动。
下面的同志们,自己就能发现问题,自己就能解决问题。
一个作家写文章抹黑农村,报社的记者自己去调查,把真相写出来,交给人民评判。
这很不错。”
他走回桌前,坐下。
“那个韦斯特曼,怎么处理?”
施密特说:“人民监察委员会会依法调查。
捏造事实,诽谤政策,损害声誉——这几条,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韦格纳想了想。
“处理是要处理。
但不要搞成运动。
他一个人写文章,不代表所有知识分子。
他一个人犯了错,不代表所有下乡的人都有问题。
该教育的教育,该惩罚的惩罚。
别扩大,别株连。”
施密特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韦格纳又拿起那份报纸,看了一遍那篇调查报道。
“雅恩和赫泽曼,这两个同志,要表扬。
真相是什么,就写什么。
好就是好,坏就是坏。
不因为有人骂政策,就把好的写成坏的。
也不因为有人夸政策,就把坏的写成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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