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关门,工人就失业。
工人失业,你的新政就完蛋了。”
“约翰,富人不会不投资的。
他们有的是钱。
我只是让他们多出一点。
一点而已。”
“一点?
百分之九十五的超额利润税,这叫一点?”
罗斯福看着加纳。
“约翰,你知道底特律的工人一个月挣多少钱吗?
你知道芝加哥的钢铁工人一天站多少个小时吗?
你知道克利夫兰的机械师退休之后能拿到多少养老金吗?
你不知道。
你只关心你的得克萨斯朋友,你的石油大亨,你的银行家。”
这时,加纳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幕僚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从白宫传来的简报。
“副总统先生,白宫的消息。
总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。
子弹从胸部穿过,没有伤及心脏和主要血管。
手术很成功。
但医生说总统还在昏迷当中,苏醒的时间未定。”
“脱离危险了?”
“脱离了,但医生说什么时候醒过来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加纳坐下来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,很小,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那个声音在说:“你失望了。”他不想承认,但他知道那个声音是真的。
不是希望罗斯福死,是希望那个压在他身上的大山能轻一点。
罗斯福不死,山就不会轻。
不是罗斯福在压他,是制度在压他。
副总统是备胎,是影子,是抽屉里的文件。
总统在,副总统就是摆设。
总统不在,副总统就是靶子。
幕僚没有走。
他站在门口,犹豫了一下。
“副总统先生,还有一件事。
日本人的事,您知道吗?”
加纳睁开眼睛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总统和日本人的谈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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