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容易的路不是往往不是最好的路,而是通往灾难的路。”
霍普金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,点上。
“我们不能让加纳上台。
总统这四年做的事,不是他一个人的事,是几千万美国人的事。
那些领到救济金的失业工人,那些拿到低息贷款的农民,那些住进公共住房的贫民窟居民——他们不是相信罗斯福,他们是相信新政。
新政没了,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们需要做几件事。
第一,封锁消息。
不能让公众知道总统的真实情况。
对外只说‘总统正在接受治疗,情况稳定’。
第二,稳住内阁。
不能让任何人在这时候跳出来支持加纳。
每个人都要表态——在总统恢复之前,一切照旧。
第三,联系最高法院。
如果加纳试图在总统昏迷期间做出重大决策,我们可以申请司法干预。
拖到总统醒过来为止。”
走廊里又安静了。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霍普金斯把手从窗台上收回来,他推开病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
病房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监护仪屏幕上的绿光和床头灯微弱的橘黄色光晕。
罗斯福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睛紧闭着。
霍普金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握着罗斯福的手。
“富兰克林,你不能死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
“你死了,这个国家就完了。”
这时,走廊尽头的大门打开了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病历。
“医生,总统的情况怎么样?”
伊克斯迎了上去问道。
医生看着他,
“没有变化。
深度昏迷。
生命体征稳定,但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。”
伊克斯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他能醒过来吗?”
医生沉默了片刻。
“从医学上讲,有可能。
但没有人能保证。”
华盛顿,副总统官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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