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那位女同志把空茶杯放回矮几上,抬头看了看韦格纳,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还没有完全决定要不要说出来。
她犹豫了一下,然后开口了,
"韦格纳同志,我们党校的同学们经常聚在一起聊,说您在中央党校讲的那几堂课,很多人都反复听了录音整理稿。
尤其是前年讲的那堂关于农村基层组织建设的,我们在国内做群众工作的时候经常被拿出来当参考资料。
您能不能再有空的时候来讲一次?
就一节就行。
今年春季班的学员里面有好多人还没听过您讲课呢。
"
韦格纳笑了起来。
"中央党校的课程安排是有一套固定流程的。
我这边的时间也不是那么自由,除了开会还要处理其他事务。
但如果有空档,我一定过去的。
"
他顿了顿,然后接着说道:
"你们这次来,不止是为了开大会。
"
韦格纳看着那位年长的同志,语气是问句的形态,但底层的基调更像是一种已经确认过的共识的延续。
年长的那位同志点了点头。
"国内有几项涉及对欧贸易的新政策需要跟欧洲方面做细节对接。
另外,我们考虑在几个重点方向上扩大跟德国技术人员的联合培养规模。
国内的新生代技术人员数量增长很快,但高级技工的缺口仍然存在。
如果能把联合培养的覆盖面从目前的几所工业学校再往外扩一扩,就能缩短这个周期。
我们这次来,也是想带着具体的方案跟相关德国部门的同志当面碰一碰。
"
"具体对接日程我让秘书室安排。
有需要协调的环节直接跟我说,不用走太多层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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