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八千俘虏,一个师长自杀。
我们在美国的盟友现在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帮我们?
"
"他们还有三个师在匹兹堡那边。
"
外交大臣安东尼·艾登接话,
"但那些师今天下午发动了进攻,到现在还没能突破美共的包围圈外线防线。
三个师,一整个下午,连包围圈的外围都没能撕开一道口子。
各位——我们今天晚上讨论的已经不是'如何守住'了。
我们讨论的是'还能守住多久'。
"
这句话一落下,桌面上的议论声骤然升了起来,有人提到"收缩防线",有人反驳"往哪里收缩",有人说"可以退到魁北克依托圣劳伦斯河组织新的防御线",立刻有人算了一笔账说魁北克现有的守备兵力连一个旅都凑不齐。
声音此起彼伏,从各人的座位上交替升起来又落下去,像一群在笼子里的鸟同时扑腾翅膀。
一个声音从长桌中段传出来。
那个声音属于内政委员会的副主席哈罗德·麦克米伦,
"既然守不住,"
他说,
"为什么不考虑把政府机构转移到美国去?
我们和华盛顿的联系渠道还在,罗斯福总统至少愿意接收流亡人员。
如果加拿大彻底失守——"
"哈罗德,"
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,是贸易大臣沃尔特·朗西曼,
"你把政府搬到美国去。
然后呢?
"
麦克米伦看着他。
朗西曼继续说下去:
"我们放弃加拿大,加拿大就变成了红色。
红颜色的美国和加拿大连成一片——整个北美大陆从北到南全是他们的。
你到了华盛顿,坐在罗斯福旁边,看着那些红色从新英格兰和五大湖同时往中间合拢。
你告诉我——那个从渥太华搬去华盛顿的政府,还能在华盛顿待多久?
"
麦克米伦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发现所有可能的回答都是死路一条,他把已经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低下头看着桌面。
"那你的意思是——"
朗西曼的对面,一位海军部的代表接过了话,
"留在这里是死,去了美国也是死。
早死和晚死的区别?
"
"我没有说"死"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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