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穿得像样点……咱们去清一只肥羊。”
赵简之终于又开始剥栗子了。
嘴角处翘了一下。
“六哥,我在黄埔军校的时候……推牌九可是从来没输过。”
“用不上你推牌九。”郑耀先走回窗前,把百叶窗拉下来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。
远处正阳门的城楼轮廓在暮色中像一个黑色的剪影。
“你只要负责一件事……等金爷输到底裤都没了的时候,帮我把他安安静静地请到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。”
“请?”
“请。”郑耀先笑了一下。
笑容很淡。
但眼睛里一丁点笑意都没有。
“文明人嘛。
不能动刀动枪。”
沈越在天黑之前回来了。
他带回来的消息并不乐观。
“饭店正门朝东,宽度大约六米。
侧门在北面巷子里,只有员工出入,有一个持枪的日本兵守着。
后门……没找到。
估计被封死了或者伪装过了。”
“楼顶呢?”
“有哨位。
至少两个。
能看到东南西三个方向的所有街面。”
“制高点?”
“对面有一栋三层的洋楼……法国银行北平分行的旧址。
现在空着。
距离饭店正门大约一百二十米。
楼顶能俯瞰整个饭店前的广场。”
郑耀先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。
他不写纸条。
所有的行动细节只存在他的脑子里……纸条会变成证据,脑子不会。
“行了。
你们睡觉。
明天白天都不要出门。”
“六哥你呢?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
赵简之和沈越各占了一张床。
不到五分钟两个人都睡着了。
赵简之的呼噜声照旧响得像锯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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